惨白，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妻子，嘴唇颤抖着，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伊莲娜……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这简直是……”

他无法再说下去。自己的妻子，竟然要和自己儿子的身体发生关系？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人类最基本的伦理底线。他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作为爷爷，这种耻辱和痛苦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绞着他的心脏。

林山眼眶通红，双手用力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知道，伊莲娜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他们能换回原本的身体，为了不让这个家彻底崩塌……才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

而他，却无力阻止。

林宇站在床边，同样脸色复杂。他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伊莲娜丰满的身体，把脸埋在她金棕色的长发间，声音低沉而痛苦：

“奶奶……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偷偷喜欢……这些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

他抱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舍：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就……最后再要你一次……之后……我再也不碰你了……”

林宇想起这几天疯狂的性爱——厨房里把奶奶顶在灶台上操、卧室里把她操到潮吹翻白眼、让她穿着情趣内衣跪着吞精……每一次都那么极致，那么刺激。他深深叹了口气，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一样难受。

伊莲娜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转过头，蓝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林宇低下头，温柔却带着不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吻得又深又慢，像在品尝这最后的滋味。伊莲娜微微颤抖着回应了他，泪水在两人唇间晕开。

吻了片刻，伊莲娜轻轻推开林宇，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林山。

她犹豫了很久。

眼前这张脸，是她儿子的脸——林海的脸。她看着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心里涌起强烈的伦理冲突和痛苦。但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凑了过去。

林山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躲开。

伊莲娜的嘴唇轻轻贴上了他的。那一刻，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这个吻……熟悉得可怕。

那熟悉的吻技、熟悉的力度、熟悉的缠绕方式、熟悉的温柔中带着霸道的味道……这一切都和她结婚几十年的丈夫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