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娜。

伊莲娜也几乎同时醒来。她睁开蓝灰色的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她深爱了几十年的脸——真正的林山。

“……林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丈夫的脸庞，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是我……伊莲娜……是我……”林山声音沙哑，把妻子紧紧抱进怀里，两人相拥而泣。

伊莲娜哭得像个孩子，泪水不断打湿林山的胸口。她紧紧抱着丈夫，声音断断续续：

“我好怕……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些天……我一直以为是你在和我……却……”

林山心如刀绞，却只能更紧地抱住她，吻着她的头发、额头和泪湿的脸庞，低声一遍遍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哭了很久，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痛苦和恐惧全部哭出来。林山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后背，感受着她熟悉的体温和颤抖，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愧疚。

……

另一边，林宇缓缓醒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小了，变轻了，变成了父亲的身体。他躺在床尾，怔怔地看着面前紧紧相拥的爷爷和奶奶。

一种强烈的落寞瞬间涌上心头。

那些天疯狂的、极致的、禁忌的甜蜜……就这样结束了。他再也不是那个能肆无忌惮占有奶奶的“丈夫”了。他又变回了那个只能偷偷意淫奶奶的孙子。

林宇的眼睛微微发红，喉结滚动，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伊莲娜察觉到他的动静，轻轻从林山怀里抬起头。她看着这个恢复了原本模样的孙子，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心疼、有温柔，最终化作深深的怜爱。

她伸出手，温柔地拉住林宇，把他也拉进怀里。

“小宇……过来……”

林宇身体一颤，却还是顺从地靠了过去。伊莲娜一只手抱着丈夫，一只手抱着孙子，把两个男人同时抱在自己丰满温暖的怀里。

“你是我的孙子……”伊莲娜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深情，“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孙子……不管发生过什么，你都是奶奶的心肝宝贝……明白吗？”

她轻轻吻了吻林宇的额头，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林宇终于忍不住了。他把脸埋进奶奶柔软的胸口，双手紧紧抱住她丰满的腰肢，肩膀微微颤抖，低声哽咽：

“奶奶……我……我舍不得你……”

伊莲娜眼泪滑落，却依然温柔地抱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傻孩子……奶奶也舍不得你……但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