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玄胤亲口承认了，影九jin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彻底不再反抗。

“主人……为何这般对影九？”

他声音低低的，尾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不明白。他是真的不明白。他把自己的shenti都给出去了，什么都给了，——可换来的就是这样的欺辱吗？心中翻涌的委屈与酸涩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疼得他chuan不上气。

玄胤没有说话。

他沉默着揭掉影九眼睛上蒙着的黑布，沉默着割断他手腕上、脚踝上勒得几乎嵌进rou里的绳索，然后将人从冰凉的地上一把抱起来，放在了自己tui上。

动作算不得轻柔，可那双手在把人按进怀里的时候，却像是怕他碎了似的，不自觉地收了力。

他的指腹扣着影九的后颈，力dao不容挣脱，bi1着那双shi透了的眼睛抬起来，正正对上自己。

“你说为何？”

玄胤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jin咬的齿feng间挤出来的，裹着沉甸甸的火气。

“你竟敢背着孤吐掉汤药——你当真以为，孤察觉不到吗？”

影九的shen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了红，guntang的酸涩一gu脑地往上涌，堵在hou咙口，咽不下也吐不出。他也不想的，他从来都不想骗他——可他真的zuo不到，他没有别的办法。

玄胤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裂痕，目光沉沉地锁着他苍白的脸，声音又往下沉了一寸，像是落下一dao铡刀。

“你这般决绝，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这四个字压下来的时候，影九的肩膀又是一颤。

“孤就是要罚你。”

玄胤的嗓音低沉，字字句句都裹着他shen为帝王的威压。

“让你记住，让你怕——让你日后再也不敢欺骗孤。”

接连的恐吓。承受的疼痛。满心的委屈。还要承受那个人毫不留情的bi1问与问责。

像是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他jin绷的神经。他的眼眶tang得几乎烧起来，鼻尖酸涩到发疼，可他死死忍着，忍得浑shen都在发抖。

“你可知错？”帝王继续bi1问。

他猛地从玄胤tui上挣起shen来，膝盖重重砸在冷ying的地面上。他直直跪在那里，仰起脸来，压抑了不知dao多少个日夜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属下真的zuo不到！”

他的声音艰涩沙哑，短短一句话像是用尽了全shen的力气，字字都裹着这些年不敢言说的惶恐。

“属下是男人——这副shen子若是真的生了孩子，双xing之事如何能瞒？求主人为属下考虑一二。属下不想zuo异类，不想被人当成怪物！

属下甘愿以死谢罪，求主人成全！”

积攒许久的眼泪再也克制不住，一颗一颗地砸落下来，砸在冰冷的砖面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shen色的水痕。

自从被帝王亲手摘掉面ju的那一日开始，他心底的恐惧与压力便与日俱增，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着他的hou咙，一日比一日收得更jin。

如今所有压力轰然倾泻，他心中反倒松快了。就是帝王此刻赐他一死，他也欣然接受。

玄胤心口一阵抽痛，方才端着的那些强ying、那些怒火——被影九guntang的泪一滴一滴浇下来，浇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烟气都不剩。

他凝着影九低垂的发ding，目光像是shen不见底的黑dong。

“……过来。”

“谁允许你跪下了？”

影九没动。他跪在原地，泪眼模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玄胤上前再次一把将人拥到怀中，指腹轻轻mo挲过他泛红的眼尾，一点一点拭去那些guntang的泪珠。低沉的嗓音褪尽了所有威压，只剩满满的怜惜：

“孤怎会舍得你死？你既不愿生……那便不生了。孤绝不再bi1你半分，咱们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