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胤重新执笔，在灯上继续写：

可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从一路漫上来，他眶发胀。他垂盯着那四个字。

温柔又势地住他的尖，要他回应，要他沉沦，缠间，呼漉漉地缠在一起，分不彼此。影九受到了他烈的心，少年直白毫不掩饰的意太多太满了，其实不用的，只要一就够了。

祝孤的影九——长命百岁，与孤永结同心。

影九稳住心神握着笔沉思须臾，落笔沉稳写下：

影九俯燃灯底烛火，火光从底漫上来，映在他的脸上，易容遮住了他瑰丽的五官，遮不住睛里的光芒。他了，轻声：

玄胤转过，看着影九。晚风轻拂着他的鬓发，烟火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满心情意再也无从克制，他伸手扣住影九的后颈，低吻了上去。

他端详片刻，怎么看怎么喜，又提笔在“玄胤”上面添了一个“夫”字，在“影九”上面添了一个“妻”字。这一下便登对了——两个名字整整齐齐挨在一起，像两个人并肩立在除夕的夜风里，光明正大，天经地义。

影九的嘴被风得微凉，他慢慢地碾磨，慢慢地，尖抵开他的齿，探去，轻轻扫过他的上颚。影九的呼骤然了，睫剧烈地颤了颤，玄胤没有退，反而更地覆上去，

着一抹笑。

两人同时托起天灯，齐齐松手。天灯轻轻晃了晃，稳稳地升起来，越过琉璃瓦的飞檐，越升越，划破沉沉夜幕，满天烟火万般绚烂，仿佛皆为这盏载满情意的天灯作陪。

“中秋元宵那么多人放，神仙哪里看得过来。天上挤都挤死了，谁有工夫看你的？除夕就咱俩放，这会儿神仙刚好下凡，天上都空着，一就瞧见了。”

影九被他盯得耳微红。他沉思片刻重新落笔写下：吾心所属，唯有卿矣。

“祝主人山河无恙，国泰民安。”他想，天下好，主人就会好。

“这时候不要叫主人。”玄胤的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抑制不住的温柔，“要叫夫君。”

他也从未拿这件事情再他面前邀过功。影九活了这么久，从没有人这样把他放在心上过。

他又想起曾经帝王为了自己，夜还要费心费力的研究那些艰涩古籍，冒着被暗反噬的风险，也要给自己续命。

他一个暗卫的命，在他里就这么重要吗？

玄胤盯着那几个字，心脏忽然砰砰砰得好快。那一瞬，他到自己突然被影九撩到了，心绪如沸般翻涌，他凝着前人，压抑住狂喜的内心低声轻问：“此话当真？”

影九对这些无所谓。名字于他不过是个代号，但他看着灯上那两个字，看着“影九”上面那个端端正正的“妻”字，忽然觉得这个名字被玄胤写过之后，就不太一样了。他没有拒绝，轻轻了。

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写来了。好像这是世上最天经地义的事，影九结了，想说自己这条命值不得这样郑重其事地与帝王一起写在灯上，

“好乖。”

他垂下，结微动，被那四个字得发酸。

玄胤见他愣神，用手腕轻轻碰了碰他，眉带着几分缱绻期许：“你也写一句。”说罢将笔轻递至他手中。

“影九，”他搁下笔，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以后孤给你重新取一个名字。影九——太随意了些，不上你。”

“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顿了顿，声音略带羞涩，“包括我的心。”

他提笔落字。玄胤。影九。两个名字并排落在素白的灯面上，墨迹未，在烛火下泛着的光。

影九目光落在“长命百岁”四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换一个。”玄胤毫不犹豫，目光灼灼地盯在他脸上，“孤这么喜你，孤最想听什么，你应该知。”

一吻作罢，玄胤抵着他的额，呼还没平稳，角却已翘起来，嗓音低哑，带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