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feng隙洒进来时,江景雾是被一阵燥热闷醒的。
她睁开眼,hou咙g得发疼,后颈的xianT突突tiao动着,浑shen肌r0U又沉又tang。shenT像是被包裹在一团guntang的热气里。她抬手m0了m0额tou,掌心chu2到一层薄薄的汗水,立刻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
易感期来了。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她急促的呼x1声。江景雾撑着床沿坐起shen,手指攥jin了床单。她强忍着shenT的异样感,伸手去够床tou的抑制剂盒子,结果只倒出完全撑不住今天的剂量。
用完了啊。
她皱起眉,抑制剂是上个月保持了一周不ding嘴后林晚秋大发慈悲买给自己的。
现在呢,继续去求她吗?江景雾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不可能的。
学校的医用抑制剂需要额外pei送申请,价格昂贵得离谱。普通的抑制剂效果又差,还容易产生依赖X。她本以为自己能熬过去,但显然高估了自控力。
江景雾闭了闭眼,手指在太yAnx上按了按,试图压下那GU灼烧似的。可shenTgen本不听使唤,下shen的Xqiy得发疼,x口闷得几乎chuan不过气。她不是没经历过易感期,但这次来得b以往都猛。
只能自己解决了。
她抿了抿chun,将手探入睡K,指尖刚碰到ting立的Xqi,可她lu动几下后,很快就发现不对,因为完全没感觉
手指机械地上下hua动,甚至试探着用指腹ca过最min感的gUit0u。可快感却像是被什么屏障挡住了,始终差那么一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已经y得发痛,蹭过min感的ma眼时,能明显察觉到pi肤轻微的战栗,可就是提不起劲来。
怎么回事,平常也不是很重yu的人吧…
江景雾终于松开手,她知dao这样毫无意义,可shenT的状况不容拖延,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在宿舍里失控,信息素nong1度超标又会引起注意。
就在此时,她的目光扫过书桌cH0U屉的feng隙,忽然想起来,林晚秋送过她一个东西。
那是个仿人T温度的硅胶玩ju杯子,表面附着一层细腻的纹理。当初林晚秋sai给她时,故意笑得恶劣:“既然这么能忍,那就用这个试试?”那语气,摆明了就是在羞辱她。
江景雾本该直接丢了她,但鬼使神差地,她把它收进了cH0U屉的最底层。
现在想想,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扔。
总b熬过去强。
她伸手拉开cH0U屉,从书本底下m0出那个盒子,取出里面柔ruan的物件。手指刚一碰上,就察觉到温热的chu2感,像是它早有准备,随时等待侍弄她一样。
江景雾的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咬牙掀开K腰,将它抵了上去。
当那个杯子吞进ding端的一瞬间,江景雾浑shen绷jin,像是被电liu狠狠贯穿了一样。
她低下tou,看着自己被那东西一点点吞没,指尖微微发抖,温度太高了,高得几乎tang人,却又恰到好chu1地贴合着她的形状,柔ruan的内bi缠着她,像是要榨g她所有的理智。
江景雾的呼x1一下子luan了。
不该是这样的。
这只是个普通玩ju,可现在它简直像活的一样,内bi的每一chu1褶皱都JiNg准地碾过她最min感的位置,又Sh又热,像是有人han着她。
她忍不住猛地一ding腰,hou咙里溢出一丝低而jin的chuan息。她猛地仰起脖子。镜子就在床边,清晰映出她此刻不堪的模样:
冷白的肌肤泛着cHa0红,锁骨上全是细密汗珠。cuchang的Xqi正被那个嫣红的玩ju一寸寸吞吃,zhushen上贲张的青jin与杯口绞jin的褶皱清晰可见。更羞耻的是每次cH0U送时,她都能看见杯子边缘被撑开时微微外翻的媚r0U状纹路,黏在zhushen上,带出晶亮的水痕。
完全是Alpha臣服于的画面啊。
她闭上眼睛想逃避镜中的画面,shenT却背叛得更彻底,腰kua不受控地重重一ding。
与此同时
林晚秋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
她是被一阵诡异的饱胀感惊醒的。
“嗯?”
她迷茫地半睁开眼,感觉自己的大tui内侧莫名发tang,甚至还泛着一层细细的汗。那热度来得古怪,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mo挲一样。
她皱眉,下意识地掀开被子,低tou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可下一秒,那GU热度突然加重,像是有什么cu粝的、guntang的东西碾了过去,让她tui心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