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到这就结束了。
郦聿之背对着整理自己的衣物,闻莘也扯过沙发一角的毯子盖住自己的shenT
袁恺从镜tou后伸出tou来。
“下一场替shen戏要不要现在接着拍?”
刚好现在郦聿之反应也来了,接着拍下场也能解决一下需求。
“不必。”
郦聿之拒绝了他的提议,漆黑的眸子状似不经意的扫了闻莘一眼,然后往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这场的情绪和那场不同,等我先调整一下状态。”
袁恺不会对郦聿之在的表演方面的决定有异议,于是他让闻莘也先回休息室休整一下,下一场什么时候开始等通知。
闻莘裹着mao毯回了休息室。
小腹酸麻,下T还残留着撑大的饱胀感。
她刚刚也ting想两场一起拍来着,不至于现在这么难受。
可是郦聿之却拒绝了,影帝不愧是影帝,自控力强,即便戏也丝毫没有轻看,把它当作一zhongshenT艺术而不是xieyu的便利。
她真是自愧不如。
半个小时过去了,郦聿之冲了个澡,等到shen自然消散后找来袁恺。
“下场戏挪到明天吧。”
他说。
“嗯?怎么了?”
袁恺诧异的问。
“闻小姐不是昨天还发烧吗?今天不适宜激烈的运动。”
郦聿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run了run有些g哑的嗓子。
“今晚我多拍一场内景吧,这样时间也不会太打luan。”
“啧,行吧,连你都开始怜香惜玉了,我要不同意不就显得不近人情了吗。”
袁恺感叹着摇摇tou,认命的出去重新安排场地和人员了。
闻莘得到通知,戏要明天拍,所以她下午拍了另一场。
宁斯斯在g搭上崇山派徐昆yAn后探听到很多消息,然后想办法通过报纸传递了出去。
青城会所里有江鹤然的人,宁斯斯一开始就知dao,所以她才留了下来没有逃走。
对江鹤然她是有几分真心与感动的,若不是这场变故,或许她会同他在一起。
可惜,这段时间里她已经看到了崇山派的实力,江鹤然是必败之局,她不惜代价g引闫炔也只是想在关键时刻能尽力保他一命。
今日戏份拍完本该收工回去,但闻莘想到家中那两盒礼品和一提果篮,贺兰辞将那些东西摆在不起眼的角落,若不是她偶然看见了打电话过去问,他还不打算告诉她。
就算只是客tao的wei问,但郦聿之既然派人来看望过了,她不当面表示一下感谢也说不过去。
她让助理买了郦聿之平时最常喝的那家手磨咖啡,然后自己端着送了过去。
影帝的个人休息室。
正值饭点,闻莘到的时候只看见房门大开着,郦聿之侧对着门口半靠在休息椅上闭目养神,其它工作人员都不在。
她正准备敲门,里面便传来了声音。
“咖啡买来了吗,拿过来给我。”
郦聿之的声音,低哑带着些疲惫,他没睁眼,只伸出一只手来接东西。
闻莘看了眼自己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