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啊、啊嗯……好痛唔、痛……孩子、要生了……啊呃……”
“景毓,你好迷人~我很喜欢你……”龙元喃喃。
“嗯……嗯啊停下,呃啊,我要生了、啊……你别,别这样……孟适啊嗯,我要生了……啊嗯、嗯嗯……孩子,啊嗯,别顶孩子啊啊……让,啊,让我生,啊、嗯,孟适,啊……我的肚子,啊……我难受,孟适……嗯啊孩子,嗯啊,啊啊……”
龙元对君璟的哀求仿佛无闻,在君璟那黏腻妩媚的呻吟下,龙元的肉棒越渐发硬,龟头顶着胎头持续粗暴地抽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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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元硕大的肉棒堵着产道,将君璟肚子里的胎儿不断顶回子宫里,顶得孕夫临产欲坠的肚子,异样高鼓。
“啊,嗯……啊、哈——孟适你让它,啊……让它,孩子,先出来……”
君璟那分娩作动的临产肚子上,汗水潮湿,白皙鼓胀,肚皮圆润的弧度上波涌激烈、胎动变形:“啊嗯、孟适……啊嗯、我不行了,我的肚子啊嗯,别、顶到、孩子呜、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孩子,啊嗯、不行了,孩子,啊呃、你不要这样,我要生了、啊,我,快生出来了,我的孩子……”
“孩子?”龙元抽插一阵,龟头顶着还在下坠挣扎的胎头,射出一股烫热的精液。
感到君璟痉挛般的一阵颤抖,龙元一手扶住君璟防止孕夫失力掉下去,一手摸着孕夫身前那个垂坠痉挛的大肚子。
龙元眼神晦暗,看着君璟那包裹着别人胎儿的临产大肚子,忽然幽幽地说到:“说起来……它没生下来,就不算一个人,更不算我的兄弟。他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了,也是可怜,不如不生。”
“呃嗯……好痛,呃……别,你别这样、啊、让我生下它啊嗯……孟适,这也,这也是我的孩子,啊嗯,你别这样啊啊啊、呃嗯,好痛,我要生了啊啊……痛嗯啊……让我生、啊呃……”君璟捧着沉甸甸的孕肚,呻吟着说到。
君璟肚子的宫缩,频繁到几乎没有了间歇,此时龙元的分身还插在他的孕肚里,堵着他产道里的胎儿,他养尊处优的英俊面容上都是因为疼痛而溢出的汗水,他一双在宠爱中长大而朝气温和的眸子,也不由因为子宫里炸裂般的疼痛染上两行茫然的泪水。
君璟勉力集中精神,呻吟着说:“这个孩子、嗯,它,它足月,啊嗯它已经要生了、啊嗯,快要生出来了,你别、你别杀它……求求你,孟适,啊、啊嗯,别顶孩子,啊痛、我的肚子、呃嗯……要生了,啊嗯……孩子、它足月了,呃求、求你让我生下来……啊、啊嗯……不行了啊呃……求你,让我生下、我的孩子啊嗯……让我生下、我的孩子,啊嗯求、求你元儿……元儿……”
龙元突然停顿,他看着君璟那张华贵而失措的脸,沉默——他叫自己“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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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元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又想到了自己失去母亲的那个夜晚,他想求他的皇帝父亲退回下的那道旨意,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他没有做到救回母亲的性命,他甚至冲动到在母亲被冤枉而死的当时,他就想对他的父亲展开“报复”……是眼前这个和他母亲一样温文端庄的贵族男人阻止了他,这个男人对年少的他说:“积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而现在的你,这么弱小,元儿,你能做到什么呢?如果你现在去做了无可挽回的事,以卵击石,所得到的结果,也只会叫你的母亲更加伤心。你的母亲,她会希望看到你这样吗?”
龙元回神,说:“先生,你可以再叫我一声‘元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