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踮跛，但走得很急，像是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那只没穿袜的脚后跟在鞋窠里一蹭一蹭的，每一步都带着一能从步态里读的痛。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鼻尖红红的，嘴边还挂着亮晶晶的迹，也分不清那是泪还是鼻涕。

那个在课堂上风情万，不可攀的大脚女老师。正在我面前抱着绯红一的大白脚掌，哭得梨带雨，涕泪横。

或者，我能不能，对着她那痛不可的白大脚，咬上一……

我真想受她的那只大脚啊。

江白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双哭得通红的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受惊的白兔，惊惶失措地扫视着那片野蔷薇丛。

江白雪仓皇而瘸跛的背影，在斑驳的树影里忽明忽暗，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小路尽的拐角。

然后她低下，飞快地将那只裹在趾尖的白袜一把拽下来，攥成一团，用力兜。

铁更了，一颤一颤的。像要穿什么……

无比地想。

江白雪冲着我躲藏的方向看了好几秒，好像发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江白雪的那双大脚，已在我的脑海中萦绕幻想过无数次……

这念像一团火在我烧，烧得我整个人往前倾，手臂不自觉地撑了一下地面，指尖正好在一截枯枝上。

然后她哭了，痛哭涕。

她的大脚，果然这么，这么啊！

我想走上前去，单膝跪下，将她那只白皙如玉的大脚轻轻捧在掌心。用指腹过那片与痛织的禁区，受那微肤下脉搏慌的鼓胀。我想俯下，将自己的呼聚成一束温驯的风，一寸寸拂过她脚心那片惊心的绯红。

那声压抑而颤抖的，落在我耳中，犹如天籁。

“咔嚓。”

江白雪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匆匆朝宿舍方向走去。

她猛地抬起，泪痕满面的脸朝我这边转过来。

一声颤抖的痛从她齿间来，尾音里浸着一丝哽咽的意。随即又被她咬牙吞了回去。

要贴在了脚掌上。

清脆的一声，在寂静的林里炸开，像一颗小石砸了冰面。

鞋带也没系，就这样松垮垮地着，脚后跟在外面一截，白的，像一截刚从里捞的藕。

那哭声细细的，带着气音的呜咽。断断续续，那哀婉的音调一阵阵地传来，是糯的、的、漉漉的……

江白雪蜷在那里，像一只受伤的白鹤，将那只受伤的大脚小心翼翼地笼在掌心。

一的念在我心底疯长。

但我却从来没想到过，会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而她，会不会在我气息的抚摸下，发一声如释重负的糯叹息。那双始终绷的大脚，在我掌心里，会不会像终于收拢了翅膀的鸟，缓缓地舒展开来。

哭得整个人都在抖。脚趾也跟着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像一张一合的壳，里面红的。

我整个人僵住了，心快得像要从嗓里蹦来，连呼都屏住了，一动不动地缩在蔷薇丛后面

呼不自觉得开始沉重起来，下面有个东西了，像铁。

她用颤抖的手背胡抹了一把脸，把那些泪痕鼻涕一脑儿掉，动作慌而狼狈。

我觉我整颗心又开始变得酥麻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腔里轰然萌动，一拱一拱地向外冒。

接着我就看到更冲击的一幕。

任由那些细刺扎手臂，疼得发麻，却不敢发半声响。

接着，她就那么光着那只受伤的大脚，直接趿拉了白的运动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