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意板起的俏脸上，还带着情动后残留的红与恍惚神情。

失神的目光最终钉死在何雯雯那只仍压在我间的大脚上。

目光扫过地面的瞬间，她底最后一冰冷轰然碎裂，化作铺天盖地的惊骇。

我注意到，她浅蓝连衣裙的下摆，全透了。薄薄的布料变成了蓝，贴在她的大上。

她每动一下，线下沿那两弧形的影便若隐若现。

她僵地转回。转动的同时顺势收拢双，膝盖并拢贴，受伤的左脚慌忙往右后面缩，脚趾蜷成一团。

肩带落后半的肩。

“雯雯！你……你怎么……”她骤然失声，后半截话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掐断，碎在剧烈颤抖的边。

她死死盯着何雯雯，仿佛直到此刻才第一次看清这个女孩。脸上方才残存的红像被泼了冰，瞬间褪成毫无血的惨白。嘴疯狂哆嗦着，牙齿磕碰

就像……调猎的余兴未消，又像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怀着某隐秘的期待。

撞帘的，是江白雪盘坐在床上近乎赤的背影！

在我小腹下方，那个被校服包裹却依然撑起骇人廓的凸起上，何雯雯那只雪白而骨的右脚，正以一极其刺目、极其嚣张的姿态，压在上面。

细碎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裙摆短得可怜，勉遮住大。

她的嘴角还勾着一抹古怪的弧度，不像是在笑，更像而是一更、更复杂的什么。

而在我与她之间的地砖上，有一滩薄薄的，正反着屋白炽灯冰冷的光。面泛着一层细小的泡沫，有的已经破了，有的还在边缘微微颤动着。

那张漂亮的、被全校公认为校的脸上，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天真无邪的清纯模样？

视线下移。

她背对着我，正低着，手指慌地整理着上那件黑丝质吊带裙。裙的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被汗和扯得满是褶皱。

而我，正半躺在她床下的地砖上，剧烈起伏着，像一条被浪拍上岸的鱼，狼狈地大气。

江白雪胡扯着到肘弯的吊带裙，勉掩住前两团雪白的峰峦，指尖还在微微的颤抖。

灯光下，她的右脚趾极其清晰地蜷了蜷，在我被校服绷勾勒的廓前端，碾磨似的轻轻压了一下，又一下。

灯光也照亮了何雯雯的脸。她就那么随意地斜倚在一旁，一条伸直了探过来，浅蓝的连衣裙蹭得凌不堪，领歪向一边，一小截致的锁骨和

那上面，全是我的……

一双白的大脚被压在她盘起的下，只从膝盖隙里半个廓，左脚掌上那一片绯红依然刺，整只脚都漉漉的，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光。

何雯雯毫不避讳地迎着她的目光，甚至带着某近乎挑衅的坦然。

她那双乌黑的大睛里浮着一层光潋滟的薄雾，像雨后溢满的潭，漉漉地泛着光。角还挂着一抹尚未褪尽的绯红，嘴微微张着，呼还没有完全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