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

昏暗的房间，冰冷的手术台。

韩昇言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一个屏幕。

没开机，很干净。他眨了眨眼，视线模糊了一阵，又重新聚焦。

他不知dao发生了什么，自从昨晚被洋辣子蛰yun过去就什么也记不住了。有了毒素的麻醉，撕裂的疼痛大多感觉不出来了。

他想坐起来——shenti却像被钉在了床上，纹丝不动。手腕、脚踝、腰、甚至额tou，都有柔ruan的束缚带将他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

“醒了？”

韩奎毅说到：

“我刚给你抢救过来，那个洋辣子差点把你整死了~”

韩奎毅的脸从shenti下方探出来，dai着口罩，只lou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无影灯的映照下显得很shen。

“我还该谢谢你吗？”

“小嘴还是这么辣，一gu泼妇味。”

韩奎毅说到这，像是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你抽风了？”韩昇言翻了个白眼。

“你知dao我从事过什么工作吗？”

“什么？”

韩奎毅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诊室的pi椅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细碎的声响。那双眼睛隔着镜片看着韩昇言。

“整形外科。”他说。

韩昇言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所以呢？你打算给我割个双眼pi当赔礼dao歉？”

韩奎毅摇了摇tou。他站起shen，绕过办公桌，走到韩昇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诊室的日光灯被他挡在shen后，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暧昧的yin影。

“不是割双眼pi，”他说，声音放得很低，“是比那复杂得多的手术。保留yinjing2，保留gaowan，同时重建yindao——全世界没有几个外科医生敢zuo，更没有人能zuo得好。”

韩昇言的笑容僵在嘴角。

“你什么意思？”

韩奎毅打开韩昇言tou上的屏幕，屏幕里播放的正是他的下ti，而旁边是一排锃亮的手术刀。

“我想给你一个能怀宝宝的地方~”

韩奎毅拿起手术刀：“开始了哦~”

“不？！停，等等！”韩昇言急忙制止。

但已经晚了，他手起刀落，清晰的刺痛穿过脑神经，直击每一寸pi肤。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亮得刺眼，但韩昇言的眼睛却死死盯着touding那块屏幕。

韩奎毅的手出现在画面里，修chang、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他拿起第一把刀——十号刀片，宽刃，在灯光下反she1出一dao冷白色的光弧。

刀锋落在左侧腹gu沟。屏幕里，pi肤像被撕开的绸缎一样向两侧翻开，lou出下面淡黄色的脂肪层。血珠沿着切口的边缘渗出来，被xi引qixi走，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韩昇言感觉到一阵清晰的刺痛，从腹gu沟直窜到脑ding，像一gen烧红的铁丝从shenti里穿过去。

“这是jing1索，”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