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顶出凸起,完完整整地含住了两根大鸡巴。
“小久真棒。”闵南舒了口气,这嫩屄裹得他舒适无比。
闵西岭破了江久的身子,也不多纠缠,干脆地退了出来,又一下捅回了后面的屁眼,“这一次就算了,以后我和小南是要一起操你的屄和屁眼的。”
江久屄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两根这样粗大的鸡巴占据的感觉,听到以后这两个东西以后还要一起在他屄里运动,顿时崩溃,“呜呜...呜、啊、不行呜呜...不行、我不要了...不要这样...慢点...太快了、呜...”话还没说完,分插在两个穴里的鸡巴已经动了起来。
“呜、慢、啊啊啊——呜呜...慢点...啊、求你们了...”江久被这对父子夹在中间疯狂抽插,渐渐被从顶弄的地方升起的快感淹没,他害怕,却正如闵西岭所说,他正在被操成骚货。
“小骚货,有感觉了吧?”江久的细微改变都被闵西岭所察觉,“闵南在操你哪里?是不是操进了你的子宫?”
就像闵西岭所说,闵南已经不满足于前面穴肉的抚慰,开始进攻更深处更紧致的子宫。闵南的龟头已经撬开了江久的宫口,每次抽插必然退出到宫口外,再狠狠顶入。刚刚破了处的嫩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被插得疯狂喷着骚水。
“呜呜、不是...啊!....慢点、好大...阿南慢点、呜...”江久被夹在中间的阴茎在肏弄间逐渐变硬。
“还说自己不是骚货,没人摸你都硬了。”闵西岭知道江久被捅骚了,身子也开了,便不再顾忌,配合着儿子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插得江久的两个穴噗滋噗滋直往外冒水,“两根鸡巴都堵不住你的骚水。”
“呜呜呜、没有...我、不是...”
“呵,”闵西岭哼笑一声,和儿子埋头猛插男友的子宫不同,他乐于用言语调戏他的猎物,“骚货,水这么多,是不是很舒服?”
“不、呜呜呜...不是....”江久呜呜地摇着头想要否认,但是已经被操开了的身子越来越有感觉,他整个人让情欲烘软了身段,紧热的屄和屁眼温顺地包裹吮吸着插在里面的大鸡巴。
“不舒服?”屁眼里的抽插倏然停下。紧接着插在他屄里的鸡巴冲进他的子宫里也不动了。
江久顿时便不适应起来,空虚而麻痒的感觉抓挠着他的神经,下面两张小嘴难耐地蠕动着,讨好着,期待两个入侵者更粗暴的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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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吗?”闵西岭又问了一次。
“呜、没、没有...动、动一下、呜...”江久被逼得没办法,他扭着屁股,主动去吞吃那两根鸡巴,想要恢复刚才的快乐,但他的位置一点都不方便,穴里的骚动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激起更大的渴望。含着两根大棒,却不能进一步享受,江久被馋哭了,“动一下、呜呜呜...你们动一动...”
“舒不舒服,想不想爸爸插你?”
“要、呜呜呜....要插、快、呜呜...快插我...啊!...”江久感觉到插在体内的两根肉茎又大了一圈,他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他的两张小嘴要吃不下了。
“把话说完。”闵西岭不为所谓,只插在江久里面,和儿子隔着一层肉挨在一起,享受江久哭泣时带起的抽搐。
“呜...想要、呜...快动...”江久茫然着,他现在被不上不下的感觉吊着,只想快点解脱,一点不知道闵西岭在说什么。
闵南低了些头,靠到江久的耳边,“说,骚儿子想吃爸爸的鸡巴了,求爸爸快操骚儿子。”
“呜、不...”江久勉强分出些心神,下意识便要拒绝,却被闵南摸到小腹在那勒出鸡巴形状的腹上一按,“呜!...”
“想吃就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