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低噼里啪啦地开始扣字发消息：「艾小榕，我警告你，你不把昨晚的情况原原本本说清楚，我本没法给你制定攻略，还有，前期的咨询费我可是概不退还的！」

“音音，我突然想起来我晚上还有个大课，我得先走了！”

可无论程音怎么用神施压，冷笑激将，艾小榕今天就像是吞了秤砣铁了心，嘴严得跟焊Si了一样。

了！

简直是莫名其妙，艾小榕平时恨不得把孟景放个P是酸是甜都汇报得清清楚楚，今天居然学会了守如瓶？她是不是被孟景给洗脑了？

字里行间，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圆圆：「音音，到家了吧？猫猫捶背.jpg」

她把脚往里面缩了缩，程音是鬼吧！！！

程音开那个表格，表格里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客的资料、情诉求，以及预约的时间段。

照以往的惯例，艾小榕绝对不三秒就会跪求原谅。

但现在对方是艾小榕，那个重sE轻友，还用一句没事公然挑衅她职业尊严的Si丫，程音当即拍板，这笔咨询费她全私吞，全当是弥补她今天在法学院遭受的JiNg神损失费了。

电视里放着无脑的综艺节目，她手里着罐滋滋冒泡的冰可乐。

……

艾小榕看快要招架不住，索X使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圆圆：「这是咱们工作室接下来一周，已经预约好的一对一阶定制咨询列表，表格我发你，你看下。」

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加上那个极其嚣张的表情包。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包包，连嘴角的抹茶都没g净，就火烧PGU似地拉开茶室的大门，一溜烟地跑了，那背影活像后面有恶鬼在追。

程音直接给气笑了。

“这届学员，真的是太特么难带了。”

意思是她不在乎这笔钱了，还是说有人已经帮她把这笔损失给全额报销，甚至双倍倒贴了？

她前一黑，好多活好多活好多活！她想Si她想Si她想Si！

接着，一个Excel文件被传了过来。

“艾小榕！你给我站住！”

她给圆圆发了条语音：“我好像有Si了，这些活能不能都推到下个月？”

“没事”是什么意思？

她宁可把那块甜得发腻的慕斯糕嚼了又嚼，也绝不肯在分手那一块多吐半个字。

程音：「？？？」

正想着，扔在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小时后，程音换了衣服毫无形象的躺在家里的沙发上。

程音追到门，走廊里哪里还有人影？只剩下服务生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艾小榕：「没事！大款挥手.jpg」

程音仰了一大可乐，狠狠吐槽了一句。

遇到这中途不合，甚至瞒报案情的学员，照她工作室的规矩，一般也就是退一半的价钱及时止损。

圆圆秒回：「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