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天板上那盏造型奇特的吊灯——一圈金属环嵌着黄灯光，像个象的艺术品——可脑里却没半欣赏的心思，满满当当的都是今天的会议。不，不是那些枯燥的PPT，而是站在台上讲PPT的那个人。

他整个人像没了骨似的，一栽客厅的灰沙发，仰面躺下，长懒散地搭在扶手上，手里攥着手机却连屏幕都没亮。

舒明睛一眯，嘴角不自觉翘起来：“负责人？今天讲PPT的那个是负责人吗？”

严学真站在台上讲方案时，他压没听清一个字。那些什么预、裂变、成本分析，全都成了背景音。

一脸冷淡的表情，透着禁的味，像座遥不可及的冰山，可偏偏又了副金丝镜，斯文里藏着说不的。他的每一个——、肩膀、镜、甚至那冷淡劲儿——都像准计算过似的，狠狠戳在他的xp上。

越想越，他脆了几圈，从沙发这到那，差把桌上的蹲着的猫咪撞到地上。突然，他脑里灵光一闪，整个人猛地坐起，睛一亮，抓起手机，手指飞快划开通讯录，找到经纪人文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那传来文略带疲惫的声音：“喂？什么事？”

严学真，简直是他的天菜！

公司给舒明立的人设是光男大，微博上全是他在篮球场挥汗如雨的照片，评论区清一“弟弟好帅”“活力满满”。可此刻他窝在沙发上，觉自己像只在暗里爬行的虫，满脑都是不可告人的念。他烦躁地翻了个，脸埋靠枕，抓了抓那刚过造型的发，发尾蹭得脖有。

“什么事？说吧。”文显然还在忙，背景音里夹杂着翻文件和敲键盘的动静。

电话一挂，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又倒回沙发上，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他盯着吊灯，脑里已经开始盘算——喂猫是个好理由，但频率太低，哪够啊？还得靠开会，多见几次面，最好能摸清这家伙的底。取向？喜好？有没有对象？他得一挖来。

“我们……之后是直接拍摄，还是会再跟飞云的人开会？”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可尾音还是不自觉上扬。

十公里，怕是跑不下了。

“文，我问你个事……”舒明盘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靠枕的线，语气里藏着急切。

舒明推开家门，随手把风衣丢在玄关的鞋柜上，脚上的白板鞋踢得东倒西歪。

他只记得那人调重时会习惯推一下镜，手指修长而骨，轻轻一抬，像在无意撩拨人心；还有他在键盘上敲击时的清脆声，像某低频的节奏，直钻耳朵里。更别提那灰西装，领扣到最上面一颗，结被衬衫边缘若隐若现，像在无声诱惑人伸手去解开。他靠在椅背上，想着那张冷峻的脸，心快得像擂鼓，觉得自己活脱脱像个变态。

“是啊，听说他就是项目的总负责人，叫什么……严总吧。”文顿了顿，疑惑，“你问这个嘛？”

那男人比他半，站在门换鞋时，肩宽长的影几乎挡住了半个玄关的光。型匀称，肌量不夸张，像是常年徒步或长跑雕刻来的那自然、实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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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落地窗外，夜得像泼了墨，远的楼灯火星星。舒明眯着，他把手机丢在一旁，抱起猫咪，刮了刮它的鼻，低声自语：“等着吧，哥哥我非把你钓到手不可。”

同一时间，舒明家中，客厅

。夜了，路灯一盏盏从掠过，风过耳廓，带走肤上的意。可每跑一步，那双桃就晃一下，每一气，那抹懒散的笑就清晰一分。

“还会再开几次会，细节敲定后拍摄他们也会派负责人监督。”文回答得脆，像在复述早就背熟的程。

“没啥，随便问问。”舒明赶打哈哈，手指却兴奋地在沙发上敲了两下，“那行，文你忙，我挂了！”

跑到第五公里，他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栏杆大气，汗顺着额角衣领，膛剧烈起伏。他摘下耳机，夜风呼呼地耳朵，远传来几声模糊的车鸣。他低盯着脚下的影，咙发，低骂了一句：“见鬼。”

天公作，那天严学真收拾猫砂时，舒明无意瞥见他兜里半截工牌吊绳，蓝底白字，写着“飞云科技”。

他当时就愣了一秒，随即心底炸开一朵烟——这不就是橙娱传媒正在合作的公司吗？今天他特意推了试镜的档期，跑去飞云科技的大楼，本想在走廊或电梯里“偶遇”一把，没想到直接在会议室撞了个正着。

昨天上门喂猫时，他就有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