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严学真的手机，屏幕上是另一个的雪山图片的锁屏。他指了指，低声问：“我之前看你像也是个雪山，你很喜爬山吗？”

严学真，没再多问，低又抿了茶。舒明看着他，心不争气地快了几分——这顿饭，是他鼓足勇气争取来的独。他咬了咬下，暗暗下定决心：得找机会多聊几句，别让气氛冷了。

包厢不大，木质长桌铺着红桌布，墙上挂着一幅墨画，窗外是楼的灯火。服务生倒上两杯气腾腾的龙井茶，又端来一小碟桂糕，淡淡的甜香弥漫开来。

“您好，接下来会在20分钟内完成上菜，请先享用茶糕。”服务生顿了顿，抬问，“请问需要酒吗？”

“就在……下个路右转就行，他家有停车场。”舒明靠回座椅，手指了手机屏幕，假装看导航，心里却已经在盘算怎么让这顿饭多拖一会儿。

几公里时，车厢里突然响起一声低低的“咕咕”声。舒明愣了下，随即捂住肚，脸颊瞬间红了。

车拐一条窄巷，在一栋不起的商厦前停下。停车场灯光昏黄，严学真熟练地把车倒车位，熄火后拎起公文包下车。

严学真握着方向盘，目光扫向前方的车，沉默了两秒。他推了推镜，“行吧。”语气平静，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没逃过舒明的睛。

“哦，我不用了，我开车。”严学真摆摆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声音平稳。

“好的，舒先生。”服务生退了去，轻轻关上门。

舒明心猛地一，嘴角咧开一个藏不住的笑。他赶掏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轻快：“喂，李老板，帮我预留个包间，菜就之前我的上。”挂了电话，他转看向严学真，里闪着光，“吃川菜，可以吧？”

他偷瞄了严学真一，见对方没啥反应，赶清了清嗓，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要不，我们直接开车去吃饭吧？就当是你送我回来的报答。”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茶杯碰桌的轻响。舒明拿起一块桂糕咬了一，糯的混着香，让他绷的神经松了。

他偷瞄了严学真一，见他正低喝茶，镜框在灯光下闪了下，眉目缓和了许多，比白天看上去柔和多了。他咽下糕，低声说：“这家川菜正宗的，李老板手艺好，你待会儿多吃。”

严学真抬看了他一，嘴角微扬：“好。”他放下茶杯，“你常来这儿？”

舒明睛一亮，心快了一拍，赶接话：“好的严哥，那你叫我小舒吧。”他咬了咬下，藏住那雀跃，端起茶杯喝了一，假装镇定。

包厢里，古筝的背景音轻柔地淌，像溪淌过石，舒缓而悠远。菜还没送上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从墙角的小香炉里袅袅升起，混着茶的清香，让人放松又有昏昏睡。

“那——给我来一瓶桂酿吧。”舒明靠在椅背上，冲服务生笑了笑。

“嗯，拍戏累了就来。”舒明了嘴角的糕屑，笑得有腼腆，“这儿安静，菜也好吃，算是我的秘密基地。”

“对了……”舒明清了清嗓，鼓起勇气开，“我可以叫你严哥吗？老叫严组长，觉太公事公办了。”

“可以。”严学真。

电梯门一开，私房菜馆的光扑面而来。服务生穿着暗红新中式制服，微笑着将他们带到预留的包厢。

李老板是舒明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馆的老板，两人熟得像朋友。舒明拍戏间隙或者应酬时，常带业内朋友去那儿吃饭——环境私密，包厢隔音好，味也正宗，辣得过瘾又不失层次，是他忙碌之余的藉。他偷偷瞥了严学真一，心想：这家伙这么自律，不知能不能吃辣。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我回家也不饭，只能去吃，你现在回去也太晚了。”语气轻松，却藏着期待。

舒明跟在他后，两人走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键的“滴”声和彼此的呼。舒明心有快，偷偷祈祷别被看什么端倪。

舒明靠在椅背上，偷瞄了对面的严学真一。

严学真抬起，轻轻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像风拂过：“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