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好看看你屁股是怎么替你受罚被我打烂的!”
阮父拎着刚挑好的工具走了过来,这将是他今晚的噩梦。
那工具是一条牛筋鞭,几股绞成细细的一根,有阮泽安的小臂那么长,抽打下去刚好可以贯穿他的臀部。
他从小到大无只要犯了大错,时常被这鞭子抽的狼狈哭叫,第二天写作业时被抽肿的臀肉沾上凳子仍然疼的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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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将鞭尾鞭梢收在手中,结成的圆环点了点阮泽安的屁股:“手给我把腿抱紧了,我不想看到你松开。”
“先说好了,没有数量,我会把你屁股打紫为止,手要是松开的话不管打成什么样都继续加罚到你知道规矩。”
鞭子高高抬起,阮泽安一颗心忽地提到嗓子眼,等待鞭子不知什么时候舔舐到他屁股上那种未知的恐惧。
「啪!」。
狠厉的一鞭应声而下。
刚被烫过的屁股脆弱敏感,臀肉迅速出现一道肿痕,臀肉被这一鞭打的像激起了水波散开一道肉浪,一道鲜红的印记赫然间浮起,鞭痕周边皮肉在将破未破的边缘,红得刺目,让人觉得把手放上去抚摸会马上滴出血来。
阮泽安无声的张了张嘴,因为太疼了几乎没发出声音。
这一道鞭子,是他父亲从没用过的道。
「啪啪啪」父亲没再给他喘息的机会,开始对着他的屁股连续用刑。
阮泽安发出难忍的嘶叫,镜子里的屁股上迅速被一道道红痕占满,又高高肿起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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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父亲手里的皮鞭好想从不会停止,压着上一轮打出的高肿红痕再次抽了上去。
父亲拎着抬高阮泽安疼的在空中乱动的小腿让整个屁股甚至腰际全部大敞着暴露在皮鞭下,认真的一遍遍给眼前欠揍的屁股上色。
阮泽安只觉得全身其他的触感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不断抽疼的屁股,他用仅存的理智死死的抱住大腿,以他对父亲的了解,他自己一定完全承担不了松手的后果。
“呜啊…..不…..我错了爸爸……屁股要被抽烂了…不要…..饶了我呜…..我再也不会了…呜!!啊…我改,我一定好好写作业…啊啊…..”
鞭子抽在那两团红肿的肉球上上面啪啪作响,整个惩戒室都回荡着清脆的着肉声和阮泽安几近嘶哑的求饶。
涂了药后的后臀极其耐打,即使是这样的狠抽,阮泽安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臀肉随着鞭痕的叠加不断加深,几乎肿成了两个大,却依然没有破皮的迹象,但身后炸开来的剧痛比打烂了屁股更甚。
“反思好了吗,你这两天犯了什么错!”
眼看那两团肉就要抽紫,就也不急着教训他了,父亲放缓了鞭子问道。
“呃嗯,我不该因为偷看手机没写完作业。”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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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说着,两下狠抽贯穿了两瓣屁股。
“呜…我不该算数学题马马虎虎….呜!别…”
眼看鞭子又药落下阮泽安哭叫着求饶:“别,别打!我还为了该赶作业进度写的应付凌乱……呜啊!!!”
屁股上高举的鞭子还是无情的落了下来,叠抽在伤痕累累的软肉上。
“我看把你屁股打烂以后还会不会胆子那么大。”
父亲气的大声呵斥道:“现在开始报数,4道题,20下!后面的作业我还没检查,其他错题的惩罚明早补上。你最好期待自己写的正确率能高点,否则不会比今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