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推的更深,时不时狠狠顶向肠穴深处。
等八下小穴终于抽完,汗水和肆流的泪珠全然把他的鬓角打湿,乳白的双腿大敞开,烂熟的两团臀肉及中间没了褶皱肿成肉花小穴悬在空中任人观摩,但阮泽安不敢变动动作分毫,只能这样等着父亲下一步命令。
“既然屁股没能打完20下,现在加罚你把姜条扽出来,自己抽插20下。”
“呜……..嗯呃……….”
小手探进湿滑黏腻的腿间,粉嫩的手指生涩的拨开烂肿殷红的穴嘴,不得章法的在穴肉里搅动。穴里已经开拓的松软滑腻,好容易碰到姜条在淫液的作用下又被泥鳅般滑走,往里捅的更深,惹的阮泽安闷哼阵阵。
“呜……不………”
好容易捉住不断往前窜的生姜扽出,他早被自己手指搅动的几乎动情,闷哼阵阵。
“呜啊……我错了……..呃啊……….嗯…..…嗯呜….…..”
生姜在白嫩小手的用力下不断的摩擦起肠道内壁,粗糙的表皮磨的整个肠穴发热生疼,捅的稍深时,即使有意避开,巨物仍总会贴合上敏感的前列腺,阮泽安紧跟着猛地抽搐颤抖,肠液随着他的自渎的动作越来越多,被来回抽插的姜条丝丝缕缕的带出穴肉,噗叽噗叽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回响极其羞人。
“提前提醒你,待会儿睡前上药后找我领20皮带,明天六点起屁股继续拖着戒尺罚跪,吃完早饭主动领罚。”
阮父对他的自罚终于满意,语气稍稍缓和。
即时听到明天的惩罚依然不算轻松,阮泽安仍是松了口气,至少今天的惩戒他算是熬过来了。
到了晚上,睡觉前刚上完药的阮泽安例行被按在床上,红肿的屁股任人宰割的乖乖翘高,疼痛随着身后啪啪的声响炸满整个臀肉。
为了屁股上两团肉第二天惩戒时的手感,20皮带抽下警告意味更大,并不重,但足矣让他带着两团滚烫的屁股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后他按规矩跪趴在地板上等待挨罚,下身脱的一丝不剩,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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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他的屁股是真的耐揍,右臀的肿已经消了些,但仍在白衬衫的衬托下红肿的如同灯笼,左臀经过一晚的休息几乎要恢复白嫩柔软,正合适被狠狠的教训。
行刑前苦苦等待宣判的时间最是难熬,他面对着墙反思,听着父亲的脚步时不时进进出出,心跳几乎到了嗓子眼,生怕什么时候被注意到这里有个正等着责罚的红屁股。
终于男人走到他身后站定,阮泽安霎时感觉父亲身上的威压压的他喘不上气,只想提前求饶。
“规矩都记不住!”
因为不敢回头偷看,他还在猜想今天招乎到自己屁股上的会是什么工具,父亲的声音就在他头顶喝到。
高撅的屁股顿时吓的一抖,哆哆嗦嗦的下意识讨好般翘的更高了,拼命想自己那里摆错了。
腿已经分开了,膝盖甚至比肩分的还开,小穴应该完全露出来了……..上身也挺得笔直,腰已经酸的不行,一直用力往下塌屁股已经大敞开翘到了最高…....还有哪里不对………
“需要我提醒你吗?规矩是提醒要加罚。”
“不不不………..我知道错了爸爸……….”
“知道错了还不改!这么说你是觉得我揍你屁股揍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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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尖提了踢可怜唧唧颤抖的臀,右边肿烂的一团疼的一缩,颤抖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