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了,父亲想了想,拿起一旁语文老师压在讲台上的镇纸,点了点还在发抖的臀。
“接下来你的屁股不要妄想拥有挨打的数量,我将把你这两团欠揍的臭肉抽打到烂为止。”
“每一下我都要听到请罚和认错,否则下一次你将的屁股将拥有翻倍力道的责打!!!”
“自己想好了你那团嫩肉能不能受住!!”
说这,抡起厚重的镇纸照着那团肿大的屁股狠狠抽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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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大的一声抽打从阮泽安高高撅着的后臀上炸开,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显然谁也没想到如此巨大的声音正来自一个受罚的屁股。
厚重且坚实的东西本就不是用来惩罚男孩欠揍的软臀的,只一下小丘上饱满圆润的线条就被砸扁,臀肉被抽打出吓人的凹陷。
阮泽安只觉得这一镇纸如同被砸到了骨头上,屁股上从内而外的剧痛嘶鸣着散开。
原本屁股挨着教训的哭噎声高了三度,他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
屁股实在是太疼了,之前不管是手掌还是藤条或者数据线,剧烈的肿痛只限于皮肉之内。
可这一镇纸却完全不同,他几乎觉得自己屁股从骨头到外层圆润的表皮中间厚度的的所有嫩肉都被一瞬打压成张白纸,等硬物抬起迅速变成充血的硬块。
那一团可怜的臀肉,已经疼的完全不像是他自己的。
可即使这样,浑圆的翘臀仍要撅在那里迎接着让它战栗不止的责罚。
屁股上这一声巨响只是开门红,随后父亲挥舞着那只镇纸抡圆往儿子小屁股上不断抽打。
任凭他疼的怎样的踢蹬挣扎,嘴里哭求着眼泪在桌子上流成一滩,那被认定需要狠狠教训的臀肉一下也没有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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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软的屁股上责罚以下重过一下,从臀尖到臀腿,被三指宽的镇纸几下便抽打了个遍,很快又返回之前的伤处,再一次抽打。
上一次挨打的疼还未散,由于大力积聚的肿块再次被拍散开,屁股简直疼的钻心,扭的更加厉害了。
可小臀挣扎的越厉害,阮父仍越觉得那只挣动着的小屁股没能足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每狠揍几下儿子的屁股就伸手握住那两团臀肉往里挤压,用力把穴口里的姜汁和辣椒挤碎。
如此一来,这两团需要被抽打教训的臀肉连绷紧都做不到,只能松软着嫩肉承受没有尽头的责打。
阮泽安只觉得镇纸每抵达一个臀瓣那团软肉就像是被从身上割下来一般,这重物的力道极其可怖,很快原本肥软的小屁股屁股上很快就由里往外扩散肿成吓人的高度。
不止烫的吓人,颜色也越发深红发暗,臀尖上泛起害人的青紫。
“不………..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唔啊啊…………不要……….换一个东西打我屁股吧呜呜…….会烂的呜呜…………..”
尖利的哭求声不绝于耳,痛的嘶哑难耐而爆发出巨大的的绝望哭泣。
可那吓人的责罚还在继续,父亲一次又一次抡起手机的硬物,厚重的工具毫不留情面的砸在儿子的小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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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不像是对待一个人的屁股,而是一团需要狠狠教训的软物。
“自己摸屁股!”
觉得差不多了,阮父打算让儿子知道知道他屁股此时吓人的样子。
男孩抽噎着,伸出小手往后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