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又敬又怕。但是底下的人经常会谈起他的事情,据说他极其严厉,尤其是对我们这些小孩子,曾经有个作童妓的小孩因为不听他的话,被他的手下活活打死。那件事老板找了人顶罪,但是上上下下的活动和打点,也让老板大伤元气,从芭堤雅退了出来,专门从事从培养小人妖的生意。
“不准哭”老板喝令我,我抽抽搭搭得停止了哭泣,老板得意地笑着,把我的脸贴近他的脸,开始亲我的嘴。我最开始的感觉就是恶心,老板的嘴唇是黑色的,又厚又大,一股劣质烟酒的味道。我的小手在他身上推着,想要摆脱他的肥唇。
猛然我的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同时也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老板的嘴唇继续亲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很多年后,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声音。在那个声音的威胁下,我不知多少次被迫成为他肥胖身躯下的玩物。后来和凌薇在一起的时候,为了我,她不得不送走了那条斗牛犬。因为我讨厌那条狗的模样,更无法忍受它对着我低吼,那种憋在嗓子里吼叫,简直和老板一模一样。提到凌薇,我不知道在中文里是应该叫他还是她,但是对于我们,这根本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是的,我们都是人妖,我很不喜欢这个称呼,这个是香港的叫法,真的很难听,我想是说我们一半是人一半是妖吧。其实在泰语中叫:,是没有这样含义的。凌薇和我不一样,她是“红衣人”,卖艺不卖身的,比我们这些妖要好得多。
老板的低吼让我的身子紧张得绷起来,不敢再做什么抵抗的行为。老板鼻子里哼了两声,把它肥厚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我紧紧地闭着嘴,但是根本抵挡不了那条有力的舌头,我的嘴唇被迫分开,感觉到老板的舌头在我的嘴里像刷子一样贪婪的探索着,不停的想顶入我洁白的贝齿之间。老板不停的吸吮着,我的嘴唇感到一阵疼痛,甚至开始有点发麻,不一会他的口水和我的口水混杂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一只手强力的掐着我的下巴,我的下颌一阵酸痛,嘴巴不得不张开了,老板的舌头趁机伸进了我的口腔。我的嘴巴很小,微微的有点弧度,被老板的舌头撑得满满的,嘴角都有点撕裂的疼痛。很快,我的口腔也被轻易的侵占了,我的舌头被吸了过去,紧紧地被包裹了起来。过了一会,我的舌头又被顶了回来,老板的舌头直直的伸向我的口腔深处,甚至能够碰到我的喉咙,我一阵反胃,猛地吐出了他的舌头,大口的喘着气。
老板哈哈大笑,不等我休息过来,一把把我抱在了他的怀里。
老板身高不高,但是却很肥胖,在那个时候得我看来,简直像庙里的金刚一样。我被迫趴在他的怀里,身子都陷入了他的肥肉中,胖人都喜欢出汗,在泰国闷热的环境里,他的身上油腻腻的。我很反感,但是又不敢反抗,只能尽量的离他的稍微远一点。老板看出了我的想法,两条粗壮的胳膊紧紧的箍住了我,几乎把我闷在了他的胸前。
我的小乳房抵着他的肋骨,压迫的胀痛起来,我用纤细的胳膊撑着自己,扭着身体逃避,刚刚往下移动了一点,就感觉到一根热热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屁股。老板哼哼地笑起来,顺势把我压在了他的胯骨上。我知道那是老板的Yin''''Jing,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成年男人的身体,更没见过勃起的Yin''''Jing。突然接触到,我像过电一样打了个冷战,不敢再动。那根东西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下体,从肛门经过会阴,一道火焰在我的身下燃烧,我低下头看,那个东西的顶端像一个硕大的紫色花苞,和我的小鸡鸡碰在一起,前面的小口还留出一点粘粘的透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