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
剧烈的震动从那一点炸开!比拉珠更直接、更持久、更无法逃避的快感。所有的刺激都在体内累积、叠加、冲撞……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枷锁中剧烈地痉挛、颤抖,喉咙被堵住,连尖叫都变成了沉闷绝望的呜咽。
前端被束缚的性器涨痛到发紫,欲望无处宣泄,理智被寸寸碾碎,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那永远差一点点的、无法抵达的巅峰,在极乐与极苦的悬崖边反复坠落。
霍青退开几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沉默地注视着。
他看着那个曾不可一世的太子在自己面前崩溃,被情欲折磨得瞳孔涣散、神志迷离。汗水混着唾液不断从纳兰容深绷紧的下颌、颈项滑落,流在木枷的表面,又顺着边缘,一滴一滴,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片刻后,他裤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的来电显示。
霍青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旁边的洗手间,关上门。
“喂,妈……嗯,我和以森……临时有点灵感,在咖啡厅赶一段新编曲……对,晚饭就不过去了,你们先吃,别等我们……嗯,放心,我会看着他吃饭的……好,挂了。”
挂断电话,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来。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断层线IG。
粉丝数确实涨了,已突破了九万。评论区里一片热闹:
「新风格杀我!主唱气场A爆了!」
「歌词好黑暗好带感,但好像不是以前的以森了……」
「以森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转型太猛了吧?有点接受不来,还是喜欢小天使。」
「管他什么风格,好听就完事了!主唱帅炸!」
那些赞誉和争议交织在一起,刺痛他的眼睛。以森的阳光被吞噬了,取而代之的是容深带来的、危险而迷人的黑暗魅力。
这算成功吗?用以森的身体和梦想,成就纳兰容深的锋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霍青隐约听到洗手间外,传来那压抑到极致、几乎破碎的呜咽,以及身体挣动时,枷锁与固定物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
他闭了闭眼,从翻腾的思绪中抽离,推门而出。
纳兰容深似乎已到了极限。汗水浸湿了头发,一绺绺黏在额前和脸颊。眼神完全失焦,身体小幅度的、无意识地抽搐着,被堵住的口中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性器被勒得红肿发亮,青筋暴起,前端可怜地吐着清液,却始终无法释放。
霍青走到他面前,抬手,解开了他脑后的皮带扣,小心地将那湿漉漉的假阳具从他口中抽离。
“咳!咳咳咳……呕……”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些许反流的胃液不断涌出,纳兰容深剧烈地呛咳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动全身,狼狈不堪。汗水、生理性的泪水,以及从口鼻渗出的清液糊了满脸,脸颊也被紧勒的皮带压迫出红痕,整个人呈现出近乎破碎的脆弱。
霍青抬起他的下巴,声音沙哑:“还擅自作主吗?”
纳兰容深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了一瞬,看向他,极其缓慢地、微弱地摇了摇头。
霍青没再说话,先是抽出了震动阳具,在沉默地拿起钥匙,打开了禁锢他脖颈和手腕的木枷,又解开了脚踝的束缚带。失去了所有支撑,纳兰容深像破败的布偶一样,软软地向一侧倒去,被霍青伸手接住,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