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自信满满地又打了一杆。
方文镜挑眉,摇头失笑。
王羽扬喜欢台球,一打就是两三个小时,方文镜也一直陪着,教了两三个小时。直到教学结束,方都没有对他做出任何逾越的亲密举动,两人贴得最近的一次,居然只是递球杆。
“怎么样?今天还比吗?”方文镜看着满脸兴奋仍不觉累的王羽扬,笑着问道。
王羽扬上次练一会儿就要和方文镜比一场,每次都以惨败告终。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不了吧,我再练练。”
上回在这间屋里输给方文镜,可没讨到多少好处。
教学结束,方文镜像是解开封印一般,抱着王羽扬开始啃他的耳垂。
本来以为方文镜在三个小时高强度的教学下已经身心俱疲了,没想到此人狼性未泯,还有精力做这种事。
“别弄我……”王羽扬想发火又不敢,只能躲。
“该交学费了。”方文镜不管不顾,把他抱到了台桌上。
方言出法随,上次说想在球桌上,这次就真把战场搬到了球桌上。
王羽扬被摸两下就出水,整个人半身不遂地软在台上,裤子底下洇湿一片,把台布也弄湿了。
这张台布好像是换过的,之前他尿上去的那些都不在了。
“唔……我交钱行吗,交钱……”王羽扬不气馁,仍在和他讨价还价。
“行啊,”方文镜把吻撤走,与他四目相对,“我一节课一万二,怎么支付?”
“……”王羽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数额的钱,气道:“我不学了。”
“那你已经学了的怎么办?不该还回来吗?”
“……”指定是还不回去了。
没给王羽扬找理由的机会,方文镜俯身压在台上,按住他深深地吻着。
果真就在球桌上。方文镜当这高级台布不要钱似的,攥着王羽扬勃起的前端,轻轻咬吻着他的耳朵,用尽手段催他出来。
“小鸡鸡今天很精神啊,应该快射了吧?”
王羽扬拼尽全力拉紧的外套最终也没逃过脱离本体的命运,短袖下摆被迫叼在嘴里,两只手被方文镜反摁着,命根子落在别人手心,流水的却是后边儿。
“呜呜嗯……别碰、要射了啊啊……”
精液喷在暗绿色的高级台布上,王羽扬跪在一边,有些心疼地看着被他糟蹋了的台子。
趁他发愣的间隙,方文镜掰开他的臀,蹭着穴口黏滑的淫液,缓缓入了进去。
“唔嗯……哈啊……”
王羽扬猝不及防,猛地抖了两抖,夹紧女穴,一大股滚烫无比的潮液从穴底涌出,浇在柱头上,烫得方文镜闷哼一声,双手交叠从后紧紧抱着王羽扬,在他耳畔低喘道:“乖徒儿的小穴好紧啊,每次操你都出这么多水……平时自己玩也有这么多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