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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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继一直没睡着,王羽扬热得在他身边翻来翻去,总是不经意碰到他身上,这下关继更睡不着了。
“哥,你别动了行不?”关继忍得满头大汗,一把拽着王羽扬乱动的胳膊。
“你烫死了,松开。”王羽扬不耐烦一甩,碰到了一个更烫的东西。
这个东西他再熟悉不过,自己也长了一根不说,前段时间他还天天当饭吃,上面吃完下面吃,前面吃完后面吃,腻得他连尿尿的时候扶着自己那玩意儿都忍不住犯恶心。
“……”王羽扬缩回手,往床边儿上靠了靠。
房间里十分安静,关继以为他睡着了,这才放松警惕,把手伸进自己肿胀难耐的裤裆里。
黏滑的腺液裹在包皮上,发出很小的咕滋声,关继动作放得很轻很慢,却避免不了裤裆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突然,内裤里插进一只不属于他的手,攥住了他上下撸动的手腕。
“干什么呢你。”王羽扬不知是醉着还是醒着,居然笑话他,“嘿,让我逮着打飞机了。”
“哥你没睡啊?”关继也不觉丢人,毕竟都是深度交流过的,他没王羽扬那么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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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扬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嘻嘻笑道:“宿舍里还敢打,你小子胆儿挺肥啊。”
哦,醉着呢。
关继用力闭了闭眼,拿起王羽扬想攥他鸡鸡的手,把那只恶爪按回了它该去的地方。
身边躺着一个半裸体人,关继有苦说不出,无奈道:“哥我……要不,你让我打出来先,我憋着难受。”
“有多难受,让哥看看呗。”王羽扬凭本能说了句平日里和兄弟们插科打诨的玩笑话,猛地起来把关继裤衩扒开,看见那根茁壮挺拔的肉棍子后,呵呵一笑,啪地把裤衩弹了回去。
然后装作无事发生般倒头睡了。
“我……”关继脸都绿了,翻身把王羽扬拽过来压在身底下,用棍子戳着他大腿肉,怒道:“哥你是不是当我没脾气。”
“……”王羽扬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呼出的酒气喷在关继脸上,明摆着他喝醉的事实。
关继的理智和欲望做了一番斗争,终究是松开了王羽扬,叹道:“哥我知道你喝多了,但你别招我了行不,你再这样我真忍不了了。”
“谁让你忍了,想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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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关继一口吻上去,吮吸着他唇齿间淡淡的酒香。
王羽扬漏电了。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生理性的恐惧比欲望更先占据他的大脑,身体不可控地剧烈抖动着,拼尽全力想把这个压着他的人推开。
“滚、滚开……你们他妈的都滚……”王羽扬把嘴放出来,无力地骂道:“你又是谁,别他妈碰老子,滚……”
“哥,哥!”见他这副模样,关继慌了,不知该不该抱着他,但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紧紧把王羽扬抱在怀里,“没事哥,我是关继,我是关继,没事的哥,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我不碰你……哥你别怕……”
“……”王羽扬渐渐平息下来,轻轻叹出一口含着酒味的气。
关继想把下半身的武器藏到不易碰到王羽扬的地方,又想抱着他,只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跪在他身上,把受惊的人搂进怀里,轻声安慰:“没事哥,以后也不会有事了,有我呢……”
“关继,”王羽扬终于说了一句话,“你是关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