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跟妈妈当年的事情了，我还知你自的时候还会念着她的名字。教父，看着我，可是现在一直陪着你的人是我，会永远着你、不会丢下你的人也是我，我就不可以吗？”

“波特小——你可以跟你可怜的、被你蒙在鼓里耍着骗的教父解释一下，我教养你的这么多年里，是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一位真正的淑女会不穿内去舞会？！”

斯内普并没有打算回复她的控诉，娜塔莉还太小了，十四岁的小孩显然还没有从鸟情节中走，总以为她许下的永远就是真的永远，但他也无法完全拒绝她。面对自己的教女，斯内普总是会心的。他还没想好如何去跟他解释清楚，就被大上传来的意得狼狈，他小心翼翼地掀起娜塔莉的裙摆，便狠狠地皱起眉，

在她提起这个的名字时斯内普心里在一阵恍惚，他已经太久没有想起过莉莉了。哪怕有如此一张相似的脸在旁边，他的注意力早已全奉献给了娜塔莉，他甚至想不起来上次回想起莉莉时候，更别提所谓自的时候喊莉莉的名字了。但是娜塔莉又是怎么知这些事的？！

但看着不堪地坐在地上的教女，斯内普仍心生不忍，想上前去拉她一把。他的手被拍开了，娜塔莉甩了甩碍事的发丝，再次抬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别怜悯我。“她的神情又开始像莉莉了，绝情又骄傲，决地永远离开了自己的世界

你的教父！别往我上贴！”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试图把她从自己上薅下去，然而自己对她却总使不上狠劲，试图把娜塔莉拉走的胳膊却被她整个人抱住，仿佛自己的胳膊才是她的主心骨一般。

娜塔莉却完全没有被盛怒之下的斯内普吓退，她歪了歪，幼小手在对方掐在自己腰上的大掌，慢慢地往自己的边带去，“被你发现啦，教父。”还没有发育完毕的下甚至还没有长，白的此时可怜地被自己的主人拨开展在男人面前，而她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危险，还在把他的手指往贝中间的小带。

然而他的思路再次被娜塔莉的行为打，她不再试着追求更多肢接，只是静静地坐在他的大上抬起，“我就不行吗？教父，非得是我妈妈才可以吗？”她的绿睛和记忆里的莉莉越来越像了，不！她是怎么知自己和莉莉当年——

“你又在闹什么？”对方两团柔弱的过自己的胳膊，斯内普宛如电穿过那块肌肤，迅速胳膊，该死！该死！娜塔莉什么时候发育得这么快了？她在自己前的模样渐渐与多年前的莉莉重合，这是莉莉的女儿——我不该！也绝不能——

斯内普一下转过去，不愿直视对方，奋力手指把对方推开的动作，却因怜惜使不上劲。娜塔莉早就看了这份怜惜，底再次闪过一片影，她还没有学会很好地隐藏情绪，不满地咬住下。抬起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往斯内普上贴，再次扑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张开小住了他刚摸过自己下还没来得及拭的指尖，“为什么只要单独跟教父在一起，我的内就会哒哒的呢？我不敢问布雷斯，所以今天就没穿。”斯内普只觉手指被乎乎的温小缠住了，下也渐渐开始发，甚至有起的预示，最后一分理智撑着把粘在自己上的小怪推开，却不料她一闪，本该落在她胳膊上的大掌一把在她的房上。

娜塔莉算好他用力的那一刻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便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破布娃娃一样从他膝推了下去。她狼狈地坐在地上，金光闪闪的裙都在刚刚的亲中被蹭得衣不蔽，舞会前被认真打理过的长发也不再致乖巧地落在她肩，长发四散甚至挡住了她的视线。斯内普一下心又提到心，自己明明没有那么用力地推开，啊，由此以来，她会恨自己吧。这样也好，和莉莉一样恨我吧，我本不得上你真切的情。

斯内普的神愤怒中带着些自暴自弃，为什么莉莉当年就没有这份执着和持不懈？都是混账波特的垃圾基因！不，波特当年都没有这么纠缠过自己！一想到那个该死的波特，他手上的力没忍住加重了些，“离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