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到那边？”

虞尧锦的睛一下亮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凑到年邵卓面前。

“安静五分钟。”

“你真烦，你贱不贱啊？”说完他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傍晚打到晚上”

周日，东城育馆的球场。

“然后呢？偶遇之后呢？”

他知的，最近姜锦一直去韩吏覃的休息室，他明明知姜锦在追求自己，却这样来，然后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薛明站在空的球场上，看着那个大冷淡的背影逐渐远去。

“哦哦。”

“知了。”

“年邵卓，你也太好了吧。我以后要是真嫁给薛明了，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虞尧锦歪着想了想，忽然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姜锦似乎没那么喜他了，韩吏覃也合着姜锦在耍他，这个念一旦冒来，就再也不回去了……

“你不用为了他改变自己。”

薛明只是看了虞尧锦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韩吏覃会留住自己，他拿起球袋冷着脸说：“我走了。”

“不喜吃。”薛明打断他，“也不要再靠近他打听我的事了。”薛明视线在两个人上移动，语气更冷。

大约过了几分钟，虞尧锦现了。

“哇，好雅。”虞尧锦挑好了材，然后翻了个仰面躺着，“那我是不是也要去学一下古典乐？不然以后没共同话题。”

年邵卓坐在椅上，抬就看见虞尧锦白的大和肩膀，一个字都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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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周末有空吗？”年邵卓忽然问。

两人打了大约一个小时的球，都没有说话，但合得还算默契。薛明传的球年邵卓总能接到。

“你自己想。”

“还有呢还有呢？他平时喜听什么音乐？”

年邵卓到的时候，薛明已经在了。他穿着黑的运动服，一个人在练投篮，看到年邵卓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投。

虞尧锦趴在沙发上，两条翘起来晃来晃去，认真地挑选着日料的材。他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白T恤，领太大，趴着的时候一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他自己浑然不觉。

“薛同学，等等！”虞尧锦追上去，把纸袋递过去，“我了便当，本来是带给朋友的，既然遇到了，你先尝尝？有三文鱼和甜虾，你不是喜吃日料……”

薛明看了他一，没问为什么，又坐下了。

“诶？薛同学？”虞尧锦的表情演得很夸张，脸上带着很刻意的惊喜，“你们在这里打球啊？”

“不需要。”

周五的室内球场。

年邵卓，转走了。

“那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到的，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前认识。

他今天穿着一米的休闲装，发还特意卷了一下，蓬松柔，在天玻璃下透过的光照下泛着好看的光泽。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的是他昨晚的日式便当。

“行。”

薛明低看着手里的瓶，沉默了几秒，说：“东城大街上那家日料，看着不错。”

年邵卓和薛明打了两小时的球。结束的时候，薛明收拾东西准备走，年邵卓忽然说：“再坐一会儿。”

年邵卓忽然开：“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薛明拧瓶盖的动作停了。他转看着年邵卓，那张冷淡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这句话本就不像他会问的。

年邵卓沉默了，他最讨厌的就是牺牲这个词。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为了另一个人把自己拧成完全不同的形状。

当天晚上，年邵卓就把这个信息传给了虞尧锦。

“古典乐，他是乐团的指挥手。”

“为什么问这个？”

“有啊，怎么了？”

年邵卓看着他那副“好巧哦”的表情，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演技真烂。

虞尧锦把手机从脸上拿开，歪看年邵卓：“这不是为了他改变，这是为了情的小小牺牲。你不懂。”

虞尧锦举着纸袋僵在原地，这次他是连假笑都笑不来了。

“他原来喜吃日料。”

虞尧锦立刻夸张地捂住嘴，睛还是弯弯的。在这五分钟里，他依旧没有安安分分地待着，他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时不时发“嘿嘿”的傻笑和笑。年邵卓每次一抬就看见他岔开后白白的大，书一页都没翻过去。

“我约了薛明周日在东城育馆打球。”年邵卓的语气很平，“你可以在我们打完的时候过来。”

年邵卓顿了一下：“随便问问。”

休息的时候，两人坐在场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