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中,他听见背后蛇妖冷酷无情的声音:“你就呆在这里替我生孩子,永远也不用走了。”
罗素把林蝉闷在枕头里,放开的时候他已经因为缺氧而眼前阵阵发黑,头脑发昏,像只被剥了壳的虾子一样蜷缩在床上。
恶徒的力气太大了,林蝉像孩童一样被摆布在鼓掌之中,绝望地发现他没有任何与罗素抗衡的资本。罗素又压上来,身体的重力让床垫弹起花瓣,撒在林蝉软如膏脂的皮肤上。他的身体因恐惧布上了层冷汗,触手津凉。罗素爱不释手地抚摸揉捏,他太年轻了,还不懂得怎么爱抚雌性,不知轻重的力度留下许多淤痕。
林蝉被迫跪趴在床上,双腿被从身后扯开。他的身体正像发了寒症般打摆子,那是人类在极端恐惧之下才会发出的颤栗。他不想那样,却发现自己身不由己。罗素身上散发的威压让他瞬间回归自然,被蛇盯紧的青蛙般一动也不敢动地任人宰割。
“呜……你……你放……”他尽量咬紧牙关以期吐出完整的字句,却发现徒劳无功。林蝉因为身体反应,牙关不断打着架,发出磕磕的声响。
罗素重整旗鼓,下身的怪兽贴着林蝉丰沃光洁的阴阜蹭了蹭,愉悦地问:“你这里很干净,来之前清理过了吗?”他的下体没生毛发,摸起来滑不溜手,像按在棉花糖上,罗素的手指在稚嫩的阴道口打转,试探着深入一个指节。
“求求你别碰我。”林蝉羞耻得全身通红仿佛煮熟的虾子,因为罗素的唐突骤然夹紧了双腿:“真的不行……”
罗素的胸膛紧贴着林蝉的后背,成年雄性充满力量的身体压制着雌伏的小可怜。他充满讽刺地问:“我是你男朋友,为什么不能操你?”
“我错了罗素,我们分手吧。”林蝉吓得口不择言,把内心所想一股脑说了出来,根本没有注意到罗素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我们不合适……”
“你来之前,我已经征求你的同意。”罗素冷笑,勾起的嘴角盛满恶意,兴致勃勃地问:“你喜欢前面还是后面?”
“什么……呜啊啊啊啊啊!”在林蝉反应过对方的意思之前,罗素的两根鸡巴同时抵住他的阴道和肛口,一举撞开了林蝉的两个肉穴。
未经任何扩张的后穴骤然被强行撑开,瞬间就破开许多细碎的口子。大如卵蛋的龟头仗着阴茎骨支撑肆无忌惮地往里闯,林蝉感觉下身被两枚钻头彻底破坏了。罗素撑在他上方,健壮的身躯上鼓胀的肌肉发力,一鼓作气地把两根大鸡巴捅进身下甘美的肉穴里,全然不顾林蝉几乎翻着白眼背过气去。
坚硬如铁的肉棍在林蝉体内停了一刻,他缓过劲儿来,双手胡乱抓打,指甲在罗素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嘴里呜呜不清地溢出痛苦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太过凄厉,罗素皱了皱眉,竖起一根手指在林蝉嘴边:“嘘……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