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打了个哆嗦。
玄清见幼卿醒过来,俯身摸了摸他光滑的小脸,愉快地道:“我以为你今晚也不能陪我了。”
苏幼卿的记忆还停留在两天前,哆哆嗦嗦地说:“求主人怜惜,奴的身子已经受不住了……”
玄清把手伸进被褥底下,把光溜溜的两条细腿拉至两边,手掌轻轻拍打腿间的嫩花:“看,你的身子好得不能再好了,还在流淫水呢。”出云观保养炉鼎的秘法一流,用了药的炉鼎会在短期内恢复元气,更方便男人采补。
幼卿不知道刚刚在睡梦中他的小屄已经被玄清的手指玩儿过,还以为自己的下身真的在梦中也会无意识地淌水,瞬间红了脸。
他刚刚醒来,整整两天没有排泄,这会儿小腹胀得发痛,被玄清刺激之后尿意更加难忍:“能不能先放开我……我,我想小解。”
说话间玄清的手变本加厉的开始抠挖穴口,把刚刚消肿的红瓤嫩肉挤得变形。
他兴致勃勃地问道:“我看见你的屄口旁边生着尿眼儿,会尿吗?”
幼卿无措又恐慌地看着玄清,上一次看到他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他当着玄策的面玩儿自己,不知道这次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没尿过……”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玄清笑眯眯地说:“那我就只好帮你‘开窍’了。”
幼卿不解其意,玄清拉起他的手腕固定在床头两侧:“待会儿会有些疼,你且忍一忍。”
原来这张床暗藏机关,四角拴着铁链紧紧扣住苏幼卿的四肢,呈大字型展开,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等他看到玄清拿了什么刑具过来,几乎想喊救命了。
“既然要通你下面的尿眼儿,要先把上面的堵住才行。”玄清拈起一根巴掌长,通体漆黑的细棍,对着苏幼卿的阴茎比了比,似乎是在确认能不能完全插入。
“会捅坏的----”苏幼卿被他的动作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求您不要……”
“坏了又如何?左右你也用不上这根东西。”
玄清在棍上细细涂了一层油膏,抬起苏幼卿的阴茎,对准粉白的铃口插了进去。
那长棍是沉香软木制的,准用于调教尿道。没入尿孔后会吸饱水分膨胀,让阴茎撒不出一滴尿来。
“啊!!!”苏幼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若说疼,插入尿道倒也并非是难以忍受的剧痛,况且涂在长棍上的软膏中混有麻沸散,可以降低痛感,可是随之而来的除了入侵尿道的钝痛,还有酸胀难忍的尿意。
苏幼卿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尿意,生怕一个不慎尿在玄清手上。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种担心是多余的,随着木棍的深入,他的尿意达到了巅峰,尿脬肿胀疼痛欲裂,再也无法多忍耐一刻,他清楚地感觉下腹一酸,一股热流顺着尿管流出,又消失不见,只是堵在尿道中的长棍膨胀了几分,卡在狭窄的管腔里将汹涌的尿液牢牢堵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