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方倦。”纪汐贝笑眼弯弯,略chang的柔顺tou发在颈后编扎起一个jing1致的小啾啾,手上拿着茶壶。
方倦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悠闲的模样。shen下的zhong痛还在提醒他昨天在餐桌上发生的一切,有多么yinluan,多么令人不堪。
他张口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哑了,只能发出几声简短的不连贯的音节。
“你今天起得可真早,喝点水runrun嗓子吧。”纪汐贝端了一杯温水放在方倦手上。
“谢谢……”方倦勉强挤出几个音节dao了谢。
……
吃过早餐后的方倦忽然想起来,昨天他在冰箱里好像并没有看到有海鲜,他很好奇纪汐贝每天的食材是从哪里来的。
因为他在这里吃的每一餐都有海鲜的shen影,就连刚才吃的早餐,也是海鲜粥。
但是味dao真不错,他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吃的粥。
方倦坐在餐桌上,心想纪汐贝的手艺怎么这么好,目光悄悄越过餐桌,落在对面人的手上。
纪汐贝的手型宽大修chang,jin骨利落,看起来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清隽,而此时那双手正拿着奢雅jing1巧的描金骨瓷茶杯,杯中盛着热茶,热气缭绕升腾。
方倦自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但不可否认的是,那双完美的手能够轻易将他玩到高chao,就像是昨天一样。
想到这,他夹了夹双tui,hou结gun动,咽了咽口水。
纪汐贝突然抬眼看向方倦,似察觉到某人的目光,问dao:“你也想喝吗?”
“不,不用了。”方倦心虚地扭tou,将目光移开。
“好吧,我给你泡了另一壶茶水,那更适合你的ti质。”
“啊?里面不会放有海ma和参类吧!就是……”
自己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怎么又提到昨天的事情了。方倦一开口,便后悔了。
方倦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jin张地给自己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到方倦的话,纪汐贝把手上的杯子轻放在杯碟上。
他温和地笑了一声,“当然。”
看到方倦脸上出现惊慌的表情后,他又笑着接了一句,“没有。”
“是桂圆莲子茶。”
“你现在shenti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给你上一些药。”
方倦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纪汐贝说的是什么,眉心蹙了蹙,dao:“上药?上什么药?”
“你昨天把小xue玩得有些红zhong,ca点消炎药。”
方倦没想到纪汐贝突然说得这么直白,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不……”
……
“用你的无名指和食指把两边再撑开一些。”纪汐贝对方倦说dao,让对方把花xue再ba开更多。
方倦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底下垫着蓬松的ruan垫,两条tui呈M型地架在椅子的扶柄上,白色内ku被挂在左边的小tui上,一晃一晃的,而中间的景象正大咧咧地被呈现在纪汐贝的面前,一览无余。
纪汐贝手上拿着棉签,上面沾着不少雪白的药膏,神情专注地盯着中间的粉色小xue,两边的bangrou随着方倦的呼xi一张一阖,而中间的小roudi也抖抖索索。
“唔……”
冰凉的膏药涂在那粒有些zhong大的yindi上,轻蹭引起颤栗,方倦不可控地闷哼出声来。
他继而低tou,依稀间,眼前的一切又好像与昨夜疯狂的一幕重叠在一起。
只是,他的意识应当是清醒的。
方倦觉得医用棉签像是轻盈的羽mao一样扫过min感的birou,每每ca过一chu1褶皱时,心中便莫名的发yang。
他觉得自己yindang透了,routi本shen比方倦的意识更清楚那zhong被满足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