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型壮硕的男不由分说，猛地跨前一步，那双沾满油垢与菸灰的厚实手掌，死死扣住了姿妤纤细的腰肢。那毫无尊严的力量压制，让姿妤全的肌在一瞬间僵。他试图挣扎，却被对方行怀中。那混合着臭与隔夜汗的恶臭吐在他脸上，令他到一阵烈的反胃。

他们一边踢踹，一边爆发阵阵充满优越的狂笑。其中一人甚至解开带，却不是为了先前的慾望，而是将沉重的带扣当作鞭，狠狠地在那双被薄丝袜包裹的小上。清脆的撕裂声伴随着灼的痛楚，在姿妤细的肤上留下一狰狞的血痕。

「哟，妹妹，这麽晚了一个人淋雨啊？」

「这腰细得的，嘿嘿……」

那声咒骂像是一焦灼的闪电，瞬间击碎了暗巷中沉闷的雨声。

「长得真带劲，这肤白得跟纸一样。」

然而，这份短暂的雀跃在转狭长巷时，被两个突如其来的黑影拦腰截断。

那双暴的手毫不怜惜地撕扯着丝领，扣在黑暗中崩飞的声响，如同姿妤自尊破碎的余音。姿妤觉到夜风的寒冷，那是死亡一般的冷冽。对方沉重的躯压了上来，吐在他颈间的是混杂着菸臭与兽的息。在那一刻，姿妤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为女在面临暴力时那最纯粹、最原始的惊悚——那是灵魂即将被行侵的绝望。

当姿妤被狠狠摔泥泞时，两人的鞋开始替踏在他蜷缩的上。的鞋尖准地踢他的腹、後背，每一脚都带着要把这份「污秽」从世界上抹除的狠劲。

那是充满黏腻的哑嗓音。两名浑散发着劣质菸草味与酒气的男封住了巷，中闪烁着野兽盯上猎时那贪婪且污浊的光芒。姿妤下意识地想收伞後退，伞柄却被其中一人鲁地夺走。雨瞬间倾泻而下，打在他脆弱的丝领上。

「你妈的！是带把的？」

原本充满兽慾的空气，在男人指尖碰到那冷生理真相的刹那，瞬间冻结成一近乎窒息的厌恶。那男人猛地收回手，像是摸到了什麽剧毒的腐屍，动作剧烈到连他自己都踉跄了一下。他瞪大双，看着前这个拥有致妆容与柔丝的「女人」，那被愚的羞耻与生理上的排斥在他腔里炸裂开来。

随後，冰冷且糙的嘴不带任何怜悯地压了上来。姿妤瞪大了双，看着那张因为慾望而扭曲、布满横的脸孔在前放大。对方的像是一条黏的蛇，试图撬开他的齿关，那被行掠夺、被当作「」侵犯的屈辱，化作一阵冰冷的颤栗，从背脊直冲脑门。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暴雨般落下的疯狂暴力。男人原本扣住姿妤腰肢的手，此刻化作了的铁拳，带着倾尽全力的力，重重地砸在姿妤清秀的脸颊上。那一拳打碎了假睫，也打碎了姿妤心构筑的梦境。

「说啊！你是不是很享受被男人摸？」「这裙穿得很是不是？」

另一名男猛地揪住姿妤那波浪状的长发，迫他仰起。假发被扯得歪斜，了底下隐约可见的短发与挣扎的青。男人另一只手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姿妤耳鸣阵阵，嘴角瞬间渗了腥红的血。

男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尖锐。另一名男也愣住了，随即发一声极其刺耳且充满鄙夷的乾笑。那笑容比刀还要锋利，一寸寸地割开姿妤最後的尊严。

片朦胧的雾网。姿妤撑起一把粉的碎雨伞，伞缘压得很低，半遮掩着他心描绘过的眉。雨拍打在伞布上的细碎声响，掩盖了他内心如雷的鼓动。他贪婪地呼着的空气，跟鞋在洼中溅起轻微的，每一声清脆的叩击声，都像是在庆祝他夺回了片刻的自由。

「死变态！穿成这样来骗人？你是不是有病？」

「呸！真他妈晦气。」

那暴力不再是为了掠夺，而是一充满优越的「清理」。他们试图透过殴打，将这份令他们到不安的「异类」踩地底。姿妤趴在冰冷的雨中，受着泥土挤指，受着对方带着唾弃的痰落在脸上，那冷腻的比任何伤都要痛。

他卑微地缩着，双手无力地揪着已

「长得这麽清秀，结果是个怪。」

他觉到对方那长满厚茧的手，正顺着他的向上摸索，带着一急迫且贪婪的兽。那被层层衣包裹、极力想呵护的女特质，在对方里不过是激发暴行、供其宣的工。姿妤闭双，泪与雨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所有的知。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受到，这他所追求的丽，在纯粹的恶意面前，竟是如此的轻薄且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