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花边。那种被生生剥落自尊的战栗,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紧绷。
「吕护理师……原来,你藏得这麽深啊。」
林轩故意改了称谓,那个「你」字被他咬得很轻,却像是一枚生锈的铁钉,生生钉进了子宇跳动的心脏。子宇颤抖着呼吸,感受着体内「姿妤」那支离破碎的尊严在疯狂哀鸣,而他却只能像个罪人一般,任由这个狩猎者在暗处,一点一点地品嚐他的恐惧。
林轩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精确,猛地向下一拽,原本就宽松的洗手服领口被扯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那一刻,时间彷佛在空气中凝固。
子宇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如幼兽濒死般的呜咽。在器材室惨白的冷光下,林轩看见了那抹足以撕毁一切现实的真相:在纯白的男用内衣之下,一截精致且细密的黑色蕾丝边缘,正颤抖着紧贴在子宇发汗的锁骨上。
「喔?」林轩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惊喜的尾音,那声音里毫无怜悯,只有发现了奇观後的亢奋。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另一只手,粗鲁地绕到子宇的腰後,将他整个人往前猛地一带。子宇腹部那根断裂的钢骨再次狠狠戳进肉里,痛得他眼冒金星,而林轩却趁机用手掌死死扣住他的腰际,指腹向下用力一压,直接越过了洗手服长裤的松紧带边缘。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林轩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子宇彻底崩溃了。
那是极其纤细、丝滑且带着韧性的弹力纤维——那是一条黑色丁字裤的细窄侧边,正深深勒进子宇因为长期负重而紧实、却在女性激素作用下显得愈发圆润的臀侧。
「不……不……」子宇无力地摇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林轩白袍的手袖里,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抓往最後一块浮木。
林轩发出了一阵低沈且轻蔑的笑声,他像是要把这份凌迟推向顶点,右手顺势下滑,粗暴地揉捏过子宇的小腿。指尖掠过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药库里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连丝袜都穿上了?还是肤色的?」
林轩猛地撩起子宇的裤管,露出了那一截被肤色尼龙紧紧包裹、在冷光下泛着一种病态且细致光泽的小腿。丝袜下方,隐约可见昨晚留下的青紫血痕,这种极致的美感与残酷的暴力伤痕交织在一起,让林轩眼神中的贪婪燃烧到了顶点。
「子宇,你这副样子要是让护理长看到,或者让晓彤看到……你说,她们会怎麽想?」林轩的手指在丝袜边缘反覆摩挲,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子宇想吐,却又因为身分曝光的极度惊恐而产生了一种近乎受虐的麻木感。
此时的子宇,就像是一个被强行剥开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鲜红、颤抖且见不得光的血肉。他最私密、最想呵护的「姿妤」,就这样被林轩踩在脚下蹂躏。他能感觉到林轩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却又充满污秽的玩物。
「一百万……」子宇在内心深处疯狂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