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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处方笺下的金丝雀》(2/5)

当他没有任何前戏、暴且决绝地破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幽径时,我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利刃从中间生生劈开。那是远超乎承受极限的痛楚,我的脊背猛地弓起,额角青暴起,咙里发一声近乎破碎的惨叫。我能觉到那的组织在暴行下撕裂,辣的血顺着大缓缓落。

「你看,这颜多适合你。」林轩拿一支鲜红如血的膏,恶作剧般地在姿妤被撑开、有些变形的边缘涂抹,任由红的膏随意溢,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一丑陋却又惊心动魄的痕迹。

当那混合着痛觉的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我觉大脑炸开了一朵腥红的火。在那一瞬间,被侵的耻辱被撑裂的痛楚,竟然与那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为一。我的视线变得模糊,生理的泪夺眶而,顺着角渗发鬓。

「唔……啊……不……」我的抗拒逐渐变成了破碎的

林轩的羞辱从不只限於。他会要求姿妤穿着最骨的丝吊带袜,外面却着那件宽大的医师白袍,在午休时间站在镜前,迫他看着镜中那个怪诞的自己。林轩会在他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残酷的话:「姿妤,你瞧这,除了我,还有谁会把你当成女人?在别人里,你只是个穿着裙的变态。只有在这里,你才是我的隶,我的……女人。」

我看着天板上摇曳的灯影,受着内那还未平息的、背德的余韵。林医师赢了,他不仅改造了我的,更是在这场血诊疗室的「刑」中,亲手杀死了那个吕姿妤,换上了一个在痛楚与依附中苟活的、丽的怪

就在这极致的痛楚中,那被药改写过的质开始展现它狰狞的一面。神经放大剂将那原本该被大脑排斥的痛行扭转成了电击般的酥麻。我惊恐地发现,在每一次被到最的震动中,我那异质的官竟然在裙摆下疯狂地动,一在小腹疯狂盘旋。

他看着镜里的自己,神空得像是一枯井。那里面已经没有了吕宇,也没有了最初那个渴望自由的姿妤。剩下的,只有一个被方笺豢养的、带着香气的躯壳,在漂白与昂贵香的夹中,一地窒息,一地腐烂,却还以为自己正开在通往天堂的路上。

我发现,当我被林轩用冰冷的锁链拴在床、被当作一随意翻转、蹂躏时,我竟然在内心受到了一令人作呕的安宁。

生机的充气玩偶,只需承载望。

隔几日在林医师家中,客厅里的灯光被调成了一暧昧而黏稠的暗紫,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与醇厚烈酒的堕落气息。姿妤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上那件极短且薄如蝉翼的丝女仆装,在这些掌握权力的男人中,仅仅是一层透明的羞辱。他的颈着一只镶嵌着细钻的质项圈,锁链的另一端,正松垮垮地绕在林轩修长的手指上。



这是一毁灭式的解脱。在那近乎暴行的愉中,我真的不需要再思考如何当一个「男人」。那些曾经沉重的自尊、复仇的重担,都在这场腥红的媾中被彻底粉碎。我开始习惯於在痛苦中等待那抹带毒的甜,甚至在林轩撤离时,会自发地产生一空虚的痉挛,渴望着更、更重的侵犯。

「姿妤,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生了吗?」林轩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

空气中弥漫着稠的消毒与某甜腻药剂的味。我赤条条地被固定在特制的理疗床上,冰冷的勒住我的手脚,让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林轩着薄如蝉翼的胶手,指尖缓缓划过我注激素而变得细的腰肢。

然而,林轩并没有停止,他那充满侵略的律动如同狂暴的雷雨,每一击都准地撞击在最脆弱的神经丛上。

带来的副作用开始在我的内疯狂叫嚣。剂量的雌激素与神经放大剂让我的尖变得异常且坠痛,仅仅是呼时带动的空气,都像是在火上浇油,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他变得卑微,卑微到像是一株依附在腐木上的菌类。他开始恐惧走这间办公室,恐惧外面的光与消毒味,因为在那里,他必须变回吕宇,背负沉重的骨架与社会的期待。而只有在林轩的脚下,当他被要求换上那双细如针尖、让他脚踝几乎断裂的跟鞋,摇摇晃晃地行走在豪宅的长廊时,那锥心的刺痛反而成了他确认分的唯一媒介。

随後,是那撕裂灵魂的痛。

「求你……再给我一剂。」这是姿妤在唯一能发声的片刻,对着林轩发的哀求。他不在乎林轩摄影机後那双玩味的,不在乎那些被录下的、足以让他社会死亡的片段。他像个瘾君,为了那一能让肤变、声音变细的药剂,甘愿把灵魂切碎了放在银盘上呈递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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