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的、极其贴的黑真丝丝内衣，领的白玉蝉早已换成了一枚致的、带有微型定位的金属锁。她熟练地在局长脚边蹲下，为他脱去沉重的鞋，动作间，那件薄如蝉翼的衣料勾勒她那介於雌雄之间、得让人心惊的。

我靠在局长的膛，听着他那充满杀意的心声，嘴角隐秘地勾起。我知，这枷锁已经扣得足够了。我不仅是他们的隶，更是他们共同的秘密、共同的毒药。在这座权力的宅里，我正用我这被诅咒的，将他们原本实的意志，一寸一寸地腐蚀殆尽。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没有预想中的撞击声，只有丝绸掠过地毯的细微沙沙声。

我觉到局长的手猛地收，那权力被挑衅後的狂怒在他内炸裂。他发一声低沈的冷哼，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让我跨坐在他的膝。那一瞬间，我知这场博弈我赢了。顾问以为他掌控的是情报，却不知他挑战的是一个男人最原始的占有。

局长发一声冷哼，他看着前这完全服从於他的、绝的禁，那掌握生杀大权的快让他内的血再度沸腾。他将沈妤猛地拽怀里，手指鲁地挲着那枚锁，语气冰冷而决绝：

「他还敢找你？」

沈妤的声音低柔而甜腻，像是一细小的羽划过局长绷的神经。她伸纤细的指尖，轻轻抚平局长眉心隆起的褶皱，神中满是那令人心动的、全然的依恋。

我能觉到局长原本警惕的呼在看清是我後，瞬间变得重而浑浊。我将脸颊贴在他温的手掌心，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心底却冷静得可怕。顾问那条蠢货以为我还在受他摆布，却不知，他越是急着索要帐本，就越是把刀柄递到了我的手里。

沈妤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真丝吊带睡裙，赤着足，如同一抹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室内。她上带着刚沐浴後的冷调山茶香，汽还未完全蒸发，让她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一如玉石般的寒意。

「好，好一个吃里扒外的法律顾问。」局长的脸隐没在影中，声音却透着一令人胆寒的杀意，「既然他想看帐本，我就让他在地狱里慢慢看个够。妤儿，你得很好……」

窗外的雷声闷沉地过天际，闪电的余光偶尔划破书房的死寂，将红木书架的影拉扯得狰狞。陈局长仰靠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指尖那雪茄火星在黑暗中规律地明灭，辛辣的菸草味与这室内陈腐的檀香织一肃杀的气氛。

局长的动作一顿，神瞬间沉下来，宽厚的手掌死死扣住沈妤的後脑勺，迫她抬起。

沈妤闭上，任由局长那双带着菸草味的手将她拖新一的沉沦。在那片黑暗中，她彷佛看见了顾问与林轩，正步步走向她心布置的、铺满鲜的陷阱。

「他要我……下周回去诊所，说是有新的实验要。」沈妤眶微红，泪在琉璃般的瞳孔里打转，却倔地不肯落下，「爸爸，妤儿怕……怕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您和妈妈了。」

「局长，今天……顾问传了讯息过来。」沈妤一边着局长的脚心，一边柔声细气地开。

她没有呼救，而是优雅地跪在局长的大间，双手叠搭在他的膝盖上，仰起那张清冷绝艳的脸。

「他说，等他拿到了帐簿，就要把我也当成实验报废品一并带走。爸爸，妤儿好不容易才找到家……我不想再被那些脏手碰了。既然他这麽想要那份名单，我们……何不亲自送他一份死神的名单？」

「爸爸，这麽晚了还在为北方的帐目烦心吗？」

沈妤抬起，琉璃般的瞳孔中倒映着局长逐渐变得暴戾的神。她凑近局长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却冷得没有温度：

「顾问今天找过我了。」沈妤垂下睫，声音微颤，带着恰到好的委屈，「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能被他随意摆的理疗师。他给了我一个期限，要我趁妈妈不注意，把您保险箱里的影帐簿拍给他……他说，这是他与林医师南下的唯一门票。」

「放心，你哪都不必去。那个姓律的，既然这麽喜玩实验……我就让他自己实验室，好好嚐嚐那滋味。」

沈妤顺从地勾住局长的脖，将脸埋他的肩。在那盏墨绿台灯照不到的角落，她了一抹清冷且嗜血的笑意。她不再是饵，她是那个正牵动着两猛兽互相撕咬的、唯一清醒的盘手。

「妤儿，这麽晚过来，不只是为了陪爸爸喝汤吧？」局长放下雪茄，另一只手扣住沈妤的後颈，指尖在那枚冰冷的金属锁上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