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同居首夜的秘密被彻底揭开後,袁满原本以为迎来的会是厌恶与终结,却没想到岳凌安以一zhong近乎霸dao的温柔,将他所有的自卑与残缺悉数接纳。在那之後的每一个夜晚,岳凌安从不厚此薄彼,他总是耐心地、jiao替地疼爱着袁满那与众不同的两个地方,像是要把过去二十多年欠缺的爱意全bu补齐。
时间来到11月中旬,眼看着岳凌安的生日将至,袁满坐在新家的小沙发上,看着镜子里渐渐变得红run、被爱滋养的自己,心里萌生了一个大胆且羞耻念tou。他想送一份「特别」的礼物给岳凌安,一份能彻底展现自己「畸形shenti」却又充满诚意的惊喜。
在网页浏览qi上反覆对比後,他在水手服、女仆装与兔女郎装之间犹豫了许久。最终,他的指尖停留在了一tao纯黑色的pi革感兔女郎装上。这tao衣服设计极其大胆,下半shen开衩极高,且peitao的是一gen带着蓬松黑色兔尾ba的gangsai。
选择这个的原因很简单:凌安总爱在温存时,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小满,你哭起来的样子,真像小兔子。」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两人刚确定关系时的那个月。
那时袁满刚满十九岁,面对凌安排山倒海般的追求,他恐惧自己的shenti会毁掉这份纯粹,於是决绝地推开了他。当岳凌安真的如他所愿消失了整整一个月,他才发现自己的世界安静得可怕。他在咖啡厅打工时频频出错,半夜缩在单间公寓里,看着空dangdang的手机萤幕无声地liu泪。
当凌安再次出现在他门口,带着一shen风尘仆仆的疲惫,哑着嗓子说:「小满,我试过放弃了,但过了一个月,我发现我还是这麽想见你,怎麽办?」
那一刻,袁满所有的防线崩塌。他当场哭得泣不成声,jinjin抱住这个男人不撒手。那晚岳凌安摸着他哭红的眼角,笑着调侃他:「真是一只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兔子啊,一看到你就想把你抓回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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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岳凌安订了一间位於市中心的高级酒店tao房,并在ding层餐厅预约了晚餐。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霓虹,餐桌上点燃着香氛蜡烛。
岳凌安切好牛排递到袁满盘子里,却发现对方的眼神一直游离,手指不安地搅动着餐巾。
「小满,不舒服吗?」岳凌安伸手覆盖住他的手背,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
「没、没有。」袁满心虚地避开视线,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yun,「只是觉得……这里太高级了,有点不习惯。」
「是吗?」岳凌安挑眉,眼神犀利地捕捉到袁满随shen背着的那个鼓nangnang的黑色背包,「既然晚餐吃得不开心,那我们早点上楼休息?」
袁满的心tiao漏了一拍,机械式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