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吧,老是老了点,但你看他滴得满地都是,肯定饿疯了。」男工人吐出一口电子烟圈,指着泥水里的李柏宇。
女工人看着李柏宇那张布满风霜的脸,cu糙的拇指重重按在他侧颈疯狂闪烁的红光条码上。
「算你运气好,刚加完班累得要死,老娘也懒得再挑了。」
她拉开了防水工作服的下半bu。
一ju覆盖着仿生矽胶的cu大「神经义ti」弹了出来。
底buliu转着蓝光,前端正缓缓滴着带有甜腻气味的仿生前列xianye,连血guantiao动的频率都模拟得一模一样。
看着那gen温热的假gen,以及站在後方正在解开pi带的男工人,李柏宇的shenti先於理智zuo出了反应。
他那空dangdang的口腔不由自主地分mi出大量唾ye,hou结疯狂gun动,kua下护甲shenchu1的神经更是发出一阵几乎要烧起来的痉挛。
刚沦为安抚役时,shen为异xing恋的他,曾对自己竟然会对男人的xingqi以及这zhongcu暴的侵犯产生渴望,感到极度的作呕与崩溃。
但九年过去了,他的routi早就被ti制彻底驯化成一个只认电liu与tiye的容qi。
此刻的他,甚至无意识地摇晃起满是泥污的tunbu,像条闻到rou骨tou的野狗般,温顺地膝行向前。
李柏宇熟练地趴进泥水,腰bushen塌,高高撅起tunbu,将那早已shi透、滴着废ye的後ting完全暴lou;同时仰起tou,卑微地张开那张只剩ruan垫的嘴。
这是他在矿场被圈养时期学会的「双xue营业姿态」。
当女工人cu暴地将那gentiao动着的义tishenhou般tong入他的口腔,男工人同时从shen後毫不留情地tingshen贯穿他那早已shirun的直chang时,他kua下黑色的护甲亮起了冰冷的蓝光。
「双重授权确认。充电模式启动。」
几万gen奈米探针同时对着脊髓放电。
没有形容词,只有纯粹的过载。
生理本能bi1他bo起宣xie,但强制内陷的qi官只能在狭窄的耻骨腔里徒劳地发tang、胀痛,被护甲死死卡住。
义ti在咽hou里无情抽插,矽胶刮ca着口腔黏mo;shen後的血rou之躯更是把他当作一个没有尊严的roudong,撞击的拍打声混着泥水,将他ding得往前hua。
他的shenti像颗快报废的ma达,在夹击下剧烈痉挛。他被cao1得翻起白眼,生理xing的泪水混着雨水liu下,hou咙shenchu1只能随着义ti进出,发出母兽般屈辱的「呜呜」浪叫。
在快感与绝望jiao织的yun眩中,他想起了九年前。
没有惨叫与鲜血。
特矫署的手术异常人dao。
他在ding级的营养ye与多ba胺麻醉中沉睡。
醒来时不痛,只觉得下半shen很沉。
当工程师笑着递给他镜子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无痛的舒适中,被彻底切掉了一个人的资格。
那zhong极度的安逸,比任何酷刑都让人发疯。
「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女工人扯着他的tou发低吼。
义ti前端传来加压的震动,一gu带着化学味的nong1浊黏ye如热泉般she1入hou咙;同时,shen後的男工人发出cuchuan,将guntang的jing1ye狠狠she1入他红zhong敞开的直chang。
李柏宇被呛得liu泪,shenti却像贪婪的水槽,本能地收缩咽hou与後ting,将那些救命的yeti全数吞咽。
cui化反应瞬间引爆。
几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