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张死气沉沉的脸，翻了个大大的白：＂森先生，到底什么时候给我能给我无痛死亡药片？＂

＂……＂他顿了顿，＂下周也要来哟，丽丝可是会想你的。＂

太宰治最喜去红叶大那的拷问室，研究建立黑手党最肮脏的拷问程系。那些被俘获来的人，他是来要情报的，没理替敌人仁慈。人都生着一张嘴，都说自己什么都不知，无所谓真真假假对对错错，哪有那么多信不信。他一一掰断人的手指，真的很痛吗？太宰确实受不到。无数黑料在他手下纷纷倒抖落来，信仰、朋友、组织，也许什么都可以抛弃吧？还有什么能够留下？

黑手党尚未站稳脚跟，平静下实则波涛汹涌，森鸥外咬牙切齿的把少年椅下面的炸弹给拆了，又一次明里暗里“救了”他的命。每天都在他耳边威利诱他作为唯一的见证人决不准死，公司账务还在清查，龙火拼时有发生，先代派在下蠢蠢动。好麻烦啊。

＂啧。＂

——＂哎呀丽丝你不要胡搅蛮缠让让他吧。＂

在这段黑暗时期，太宰在森鸥外的示意下，重新洗牌了黑手党内结构，牢牢控制着东京湾地界，重

森鸥外起，拿着文件去了，事关神奈川军火走私的税款，他要找太宰治对这一块。照以往的经验，他估计着丽丝还会再闹上个10来分钟就会自己好了。

“我把你带在边，不是因为相信你，”彼时森鸥外答。

＂唔，听说东边有人不安分，太宰明天带人去看下，先帮我平定了吧。＂森鸥外笑眯眯的提着不合理的要求，＂谅下我啦，人手张的。＂

【比如一个不太明智的决定。】

天快要变了。

他知自己不是个好长辈，丽丝随他战场，又在地下黑手术室工作多年，太宰被他丢到最前线历练，和三教九称兄弟。但那又如何，他觉得这是生存之。而有些生存与野心之外东西，一闪即逝，快的抓不住。

森欧外对此很满意，折磨太宰着实喜闻乐见，他也落得清闲，靠在车旁烟。

森鸥外不跟他客气，直接开始问文件款项，太宰看着，皱着眉，确实对不上，打电话，不一会一个手下气吁吁的跑过来，拿走文件修改。

＂烦人。＂

＂随便。＂太宰今天也心情不佳，摔门而走。

要是真普通人这样，那一个月工资可都抵不上丽丝一件裙呐。

【“是相信我自己。”】

＂啊啊啊林太郎你也……？＂

事情解决的很快，留下两个人冷冷清清，看着太宰要走，森鸥外开，闲聊般：＂太宰这阵觉怎么样？＂

在极少极少数的时候，允许自己的思维蔓延放空，模模糊糊觉得，这一周七天这两个小时里，他自己是个普通人，普通的医生，柴米油盐，等待衰老退休。

但丽丝终究不只是蛮横的大小，正如太宰也不只是唯唯诺诺的小跟班。丽丝自幼跟在森鸥外边，要月亮就有月亮，她想的事必须到，其他付什么牺牲啦、努力啦、天赋啦，那是林太郎要考虑的，她统统都无所谓。在一次他让太宰穿上小裙，而对方宁死不从时，两人之间的战争又爆发了。

太宰转就走，这是同意的意思，他睛里从来没有过影，没有他自己，也没有别人。

他曾经不怀好意的问过森鸥外：“为什么要把他带在边？”作证而已，大可把他踢远远的，为什么把自己放底下，不怕晚上睡不着吗。

【空白、好无聊、虚无、荒唐、煎熬、无意义、让我去死吧。】

呵呵，思绪收回。他目光转向蹦蹦而来的两人。

太宰治没想到被叫住，＂嗯？＂

看着合同皱着眉不耐烦，这边看着大小慢吞吞的堆积木；那边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力活丢给手下，这边大小购满满的衣服递给他……他也丢给手下。

森鸥外喜掌控，在他人生二十几年里，井井有条，仿佛所有事情都在可预见的未来里，一直照他的规划前人生是无趣的，当一个人见惯了人、事、被掌控之后，反而更喜不确定的事情发生。

“首领的作战，是要将暗杀和伪造遗言相关的人的都封住了，才能算是完成了。”

森鸥外停下笔，叹了气，摇摇，本哄丽丝，但突然想到刚看的的合同上有纰漏，

＂呜呜呜太宰不听我的我不要他了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