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抖的厉害。
"对,对不起……"小孩没迷瞪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的道歉,罗生门有气无力的垂在地上。
太宰心抖了一下,他来居酒屋打发时间,谁知看了场闹剧。
小心翼翼的态度,明明错的不是芥川,。
眼前的身影恍若与曾经的自己重叠,似曾相识。
那时的森鸥外刚接手黑手党,怎么看都是苟延残喘的败犬,森鸥外带他去谈生意,觥筹交错,着实无聊。期间一个老男人坐了过来,叹道:"好漂亮的孩子。"
他懒得理。
突然不知道谁叫了一声,有贼!我的耳环不见了!
丢耳环的小姐来头不小,最后竟闹得每个人都得搜身。
太宰治一动不动。
最后在他口袋里搜到了,一个翡翠坠子。
这样的坠子现在太宰可以拉一卡车丢进海里。
可那又如何。那时的森鸥外令他跪下道歉,承认自己是鬼迷心窍,偷了小姐的坠子。他斜眼望向那个笑眯眯的森鸥外,明明就是他放入了自己的口袋。水晶灯绚烂,折的人眼生疼生疼。
后来的事就乏善可陈了,老男人大度的笑,将坠子送给了他。可惜了,森鸥外的目标可不是坠子,是老男人身上带的u盘。
空白、无聊、窒息,像一个溺水之人,拼命挣扎,难受的要死。
如果是中也,中也会怎么做。
忽然被整个打捞出来,重获空气,与夏日的炽热阳光撞个满怀。
中也那么温柔。
太宰根本无视身后那群人,径自抱着小孩走了出去,亲吻上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口子。
"嘶……"
太宰亲吻芥川的发丝、额头、眼睛、脸颊、嘴唇……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仿佛在对一件易碎品瓷娃娃。
常年立起来的黑色高领被他解开,不出意外的看到白皙的脖颈上的刚刚结痂的伤痕。
昨晚好像下手确实重了。
太宰的手碰到了芥川的喉结。芥川猛地睁眼,两人对视。
一个翻身,反客为主,芥川细细的亲吻太宰的发丝、额头、眼睛、脸颊、嘴唇……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仿佛一个的圣徒虔诚的对待神明。
太宰治愣了下,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芥川把他吻的很舒服,舔咬着他的乳尖,前戏做得很足,在充分的润滑后阴茎才小心翼翼的插入,但到底还是不懂,没轻没重地顶弄。
太宰瘫软在床上,穴里淌的粘稠透明水液流了出来,腿夹紧了往上蹭,搭在芥川肩膀上的手发着抖。
“啊......哈.....啊.......”
结束后,等着小孩睡熟了,太宰刚要起身开溜,结果愕然发下罗生门不知何时温柔的缠上自己脚腕。
他眨了眨眼。
他非常确定芥川没有装睡。
不抱着什么希望,太宰试图与那端黑色的布料谈判:“你要干什么?”
布料紧了紧。
“我不走。”
布料稍微松了一点。
太宰讲道理:“我去阳台避开他抽根烟。”又补了一句:“我不走。”
布料犹豫了一下,最后恋恋不舍的放手。
芥川的住所很简单,五十来平米的房间,干净整洁,没什么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