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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垂下眼,目光落在控制台的那根红sE指示灯上。
灯,还亮着。
他像是被什麽烫到一样,身T微不可察地一颤。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几步冲回控制台前,一掌拍在停止录制的按键上。
「啪。」
红光熄灭,世界Si寂。
随後,他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又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身T颓然地靠回了椅背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用指腹用力地、缓慢地r0u压着自己的太yAnx,眼底的怒火与惊骇,正被一种更深的、无可奈何的疲惫所取代。
而霍临暮,从始至终,他都站在门口,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颓然坐下的裴知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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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录音室里,那张她刚才坐过的、椅子还微微散热的位置。
片刻後,他转身,没有一丝留恋,迈步离开,深sE大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个冷漠而决绝的弧度。
走廊里,只剩下裴知晏一个人,和那满室弥漫不去的、她留下的痕迹。
监控室里,Si寂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裴知晏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cH0U去魂魄的雕像。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有了动作。
他抬起手,颤抖着,滑动了鼠标,点击了播放键。
那道她刚刚录制的、混乱而破碎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起初是剧本的台词,但很快,那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与字句交织在一起,透过顶级的监听耳机,被无限放大,清晰地灌入他的耳膜。
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呼x1的颤抖,都像是带着钩子,直接在他神经最深处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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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毫无预兆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想起了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她慌乱的眼神,凌乱的衣物,以及那片被她身T捂热的、空气都泛着cHa0意的椅子。
那些画面与此刻耳边的声音交叠,汇成了一GU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x1变得粗重而滚烫。
他猛地扯下头上的耳机,将它狠狠地摔在控制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没有用。
那些声音已经刻进了他的脑子里,反覆播放,无处可逃。
他痛苦地闭上眼,後背紧紧地抵着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用力地按在了自己身T某处正在骄傲起义的地方,试图用最粗暴的方式,压制住那GU因她而起的、屈辱的慾望。
霍临暮没有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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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了走廊尽头的窗边,那里能看见楼下庭园里的枯枝,以及被玻璃映照出的、他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只是需要一点空气,一点能够冲淡脑中杂音的冷空气。
但没用。
门被撞开时,她那双因羞耻与慌乱而Sh漉漉的眼睛,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