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前所未有的、狂暴的、足以将人理智彻底撕碎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从她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
「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不成语调的、纯粹的、野兽般的尖叫从她喉间迸发而出。
她的身T像一张被拉到极满的弓,猛地向上弓起,随後又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地、cH0U搐着坠落。
温热的、大量的、带着甜膻气味的YeT,从她身下猛地喷涌而出,Sh透了床单,也Sh透了他的手。
她彻底失禁了。
在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最高亢的尖叫声中。
他看着她身下那片狼藉,看着她因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泛着红晕的脸,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
只有……一种将一件完美艺术品彻底占有、彻底毁掉的、无与lb的满足。
他低头,轻轻吻了她那因喘息而微张的、汗水淋漓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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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
「真听话。」
狂cHa0退去後的余韵,是她T内无法控制的、一阵阵的轻微cH0U搐,和一双彻底失焦的、茫然望着天花板的眼睛。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静静地躺在一片狼藉之中,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他俯瞰着自己的杰作,眼底那狂暴的慾望cHa0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温柔的占有慾。
他没有cH0U回手,而是用那还沾着她TYe的手指,轻柔地、带着一丝怜惜地,顺着她汗Sh的锁骨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x口上。
「累了?」
他的声音褪去了所有的锐利和命令,只剩下沐浴後般的温柔与沙哑,像情人在耳边的低喃。
她没有回应,只是眼睫毛颤动了一下。
「这才是……男朋友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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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那句话像一道魔咒,轻飘飘地,却又沉重地砸进了她空白的脑海。
男朋友……
这三个字,是她连在梦里都不敢奢望的词汇。
她缓缓地、艰难地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神不再是审判者和暴君,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专注的、深情的凝视。
「你还不明白吗?」
他轻笑了一下,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发烫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我让你舒服,我陪你发烧,我教你……如何Ai一个人。」
「这些,只有男朋友会做。」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一层温暖的、甜蜜的蜜糖,将刚才所有残酷的、肮脏的现实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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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晏……是你的声导,是你的哥哥。」
他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但现在,在这里,让你彻底坏掉的那个人……」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得意的、宣告主权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