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抗拒,对不对?」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着一丝真正的、冰冷的怒意,直接响在她的耳後。
那不再是「声导」的催眠,而是魔鬼的低语。
「你以为,像刚才那样动几下,骗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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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脑子里想着那个男人,身T却装模作样地迎合我,我就会满意?」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然收紧,像是要将她的骨骼勒断。
「我说了,我要你的灵魂!」
「现在,我让你看清楚,你的意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多麽的可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开始了那场疯狂的、自下而上的、毁灭X的冲刺。
他不是在cHa她,他是在用身T,对她的灵魂执行绞刑。
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像是要从她身T里,将她的灵魂活活T0Ng出来。
那种角度,让他的龙头每一次都JiNg准地、残酷地,碾过她最脆弱的子g0ng颈,带来一种混合着极度酸胀与剧痛的、前所未闻的恐怖刺激。
「啊——!!!啊——!!!」
她终於发出了真正的、凄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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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里没有任何,只有纯粹的、被极度痛楚与恐惧撕碎的绝望。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想逃离,但她被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每一次挣扎,只会让那根折磨她的刑具,更深地、更狠地,刺入她的身T。
「对!叫!」
他在她耳边残酷地咆哮,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他那恶魔般的低语。
「让我听听,你的抵抗,有多麽无力!」
「让我听听,你的灵魂,被我一寸寸碾碎时的声音!」
「霍临暮在哪?他救得了你吗!」
那个名字,像一道咒语,瞬间击溃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线。
是的,她在抗拒,她在脑海里拼命地想着霍临暮,想着他那张完美的、冰冷的脸,想着那个安全的、遥远的幻影,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正在承受的屈辱。
但他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碎了那个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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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临暮救不了她。
没人能救得了她。
现实,就是被身後这个男人,用这种最羞辱、最残酷的方式,一遍遍地摧毁。
她尖叫的声音,开始变调。那种纯粹的痛苦,慢慢被一种无法控制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Jiao所取代。
她的身T,背叛了她。
在那种极致的、毁灭X的痛苦中,一种更恐怖的、更强烈的快感,像地狱里绽放的花朵,疯狂地盛开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T验过的、灵魂都被cH0U空的、濒Si般的快感。
「对了……就是这个……」
他感受到了她T内那疯狂的、痉挛般的吮x1与收缩,他笑了,笑得张狂而得意。
「你的身T,在为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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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子g0ng,在渴望我的种子。」
「你的灵魂,正在被我……彻底占有!」
他看着镜子里——他早就调整了角度的镜子里,她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泪水与汗水交织、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