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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
因为她的「相信」,他彻底疯了。
「你说……好?」
他的声音,不再是情人的低语,而是一种从地狱深渊传来的、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疯狂的咆哮。
「你相信我了?」
「你相信我是你的男朋友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因为他不需要答案。他要的是,用身T,来庆祝这场史无前例的、伟大的胜利。
他环在她腿下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向上抬起,然後,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恶毒的角度,狠狠地、向下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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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发出一声被贯穿灵魂的、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这一次的进入,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都要疯狂。
因为这不再是惩罚,不再是教导,不再是洗脑。
这是……庆功。
是胜利者,在用战败者的身T,举办最狂野的庆功宴。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开始了那种纯粹为了泄慾、为了宣示主权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节奏,只有最原始的、最疯狂的、一次b一次更深的、毁灭X的撞击。
「噗噗、噗噗——!」
那黏滑的水声,伴随着皮r0U猛烈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奏响了一曲令人面红耳赤、胆战心惊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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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撞一下,她整个人就会被撞得在玻璃门上颤动,x前的柔软被压扁,又因为反弹而剧烈地颤抖。
她的大脑,被他这种疯狂的、完全超越她承受能力的占有,彻底轰成了空白。
她只能发出「啊…啊…啊…」这种无法连贯的、被撞到漏气的、可悲的Jiao。
「说!你是我的!」
他一边疯狂地cH0U送,一边在她耳边咆哮,声音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慾。
「说你只Ai我!说你的身T、你的声音、你的灵魂,全都是我!」
「说你就是为我而生的!」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他撞得眼神再次涣散、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却依旧本能地用手臂环紧他脖子的nV人,那种疯狂的、上帝般的快感,让他几yu昏厥。
她说不出话,她的声带被极致的快感与冲击震得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她只能像一尾濒Si的鱼,张着嘴,徒劳地呼x1着,眼神里满是对他这种疯狂的、本能的恐惧与……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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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眼神,让他更加疯狂。
他知道,他正在将她,彻底毁掉。
然後,再用他的Ai,重新拼凑起来。
「说啊!」
他怒吼着,用一种近乎nVe待的力道,狠狠地向上顶弄,她的身T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我……我……」
她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了一点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音节。
「我是……你的……」
「你是谁的nV朋友!」
「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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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