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舒服。」
他恶魔般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猎人般的愉悦。
他看见了她眼中的困惑、羞耻与那无法抑制的、身T的本能反应,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要亲手将她推向矛盾的深渊,让她在脑中的指令与身T的快感之间,彻底撕裂。
「因为这就是你的身T渴望的,这就是你真正的男朋友才能给你的东西。」
他忽然改变了姿势,他坐起身,然後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他更深、更重的撞击,每一次挺进都像要顶穿她的子g0ng。
他一手揽住她颤抖的腰,迫使她随着自己的节奏摆动,另一只手却温柔地、甚至可以说是慈Ai地,捧住了她泪流满面的脸。
「现在,你看着我。」
他用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眼神深得像一潭旋涡,里面倒映着她迷乱的、被情慾折磨的脸。
「看清楚,是谁在让你舒服?是谁在让你的身T尖叫?」
他开始引导她,一边用语言摧毁她的意志,一边用身T给她无法抗拒的愉悦。
他挺腰的同时,会用指尖轻轻按压她的腰侧,让那GU酸胀的快感更清晰地传遍全身。
他cH0U离的瞬间,又会刻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碾磨,让那种空虚感变得无法忍受。
「你的脑子在抗拒,但是你的身T,它在欢呼,它在歌唱。」
他俯身,不再是啃咬,而是用舌尖,一点点地T1aN舐着她被泪水浸Sh的嘴唇,像是在品嚐一道最甜美的祭品。
「你的身Tb你更Ai我,你的身T知道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他感觉到她T内的律动开始变得主动,那无意识的、迎合的绞缠,是他胜利的号角。
「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也更加危险,像撒旦的诱惑。
「跟着这个感觉走,忘了你脑子里的那些话,忘了那个叫知晏哥的幽灵。」
「你只需要记住一个名字……」
他猛地用力一顶,撞在她最深的上,引得她一声高亢的尖叫。
「霍临暮。」
那一刻,她眼中瞬间的空洞与彻底的迷失,对霍临暮而言,是b任何情话都更动听的胜利宣言。
他看见她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於在他狂暴的撞击下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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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迷惘,那是旧世界被摧毁後的废墟,是等待他着手重建的、最完美的新乐土。
「不知道?」
他笑了,那笑容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温暖,却是掠夺者占据城池後,那种属於胜利者的、居高临下的温暖。
他减缓了律动,从狂风暴雨变为深而缓慢的研磨,他要用最温柔的方式,植入他新的指令。
「你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