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最後的告别。

他知道，他赢了。

用最野蛮、最直接、也最无可辩驳的方式，他赢得了这场，关於她灵魂归属的，战争。

他移开手，看到她那双眼睛，虽然依旧带着泪光，却b刚才，清亮了许多。

那种涣散的迷茫，正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澄澈的、对他的……依赖。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看着第一个映入眼帘的、被认为是母亲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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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临暮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温柔的，胜利的微笑。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可以开始，教他的新生儿，第一课了。

不是情慾，不是占有。

而是，如何去Ai一个，真实的人。

「睡吧。」

他轻声说，将她拥入怀中，用被子裹紧。

「醒了之後，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的世界里，从此以後，」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珍贵的、温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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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

「霍临暮，是我男朋友了??」她满足的笑了。

那句梦呓般的、带着全然信服的宣告，像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霍临暮的心脏上。

他全身都僵住了。

怀里的她，像一只终於找到了归巢的倦鸟，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g起了一抹纯粹的、满足的笑。

那笑容，是他一生中见过最美的东西，也是他一生中，做过最肮脏事後，得到的、最荒唐的奖赏。

一GU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他。

紧接着，是更深的、更浓的、几乎要将他自己也溺毙的自我厌恶。

是他，用最野蛮的方式，撕碎了她原本的世界。

是他，用最残酷的占有，抹去了另一个男人存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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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用近乎洗脑的R0UT轰炸，将她从一个的人格，改造成了一个只认同他、依赖他的、全新的存在。

他像一个成功的邪教教主，看着自己最虔诚的信徒。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却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的恐惧。

「对……」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她那个纯洁的、满足的笑容，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觉得自己的手，是肮脏的。

「我是……」

他俯下身，不是吻她，而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还带着泪水的、温热的颈窝里。

像一头罪恶深重的野兽，在寻求最後的、虚假的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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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男朋友了。」

他重复着她的话，像在对她说，也像在对自己说。

那声音里，有着无尽的占有慾，却也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的悲怆。

他抱紧了她，那力道，像是要将两人的骨骼，都嵌入对方的身T里。

他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宋听雪，终於，完完全全地，属於他了。

没有裴知晏，没有过去，没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洗脑和囚禁。

从此刻起，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他慢慢地放松了力道，却没有放开她。

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呼x1，感受着她身上属於他的、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