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的眼看着她那红肿的吐纳着甜脓气息的唇。
这一刻她不是宋听雪。
她是他的作品。
是他毕生追求的最完美的那一件。
「喜欢就好。」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不再低吼反而恢复了一种近乎呢喃的温柔。
像是在对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
1
他没有再继续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的侵入。
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
他低下头不再是啃咬不再是撕咬。
而是用唇轻柔地描摹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轮廓。
从她微微颤抖的眼睫到她挺翘的鼻尖再到她那早已被他侵犯得红肿的唇角。
他的动作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山峦。
每一个触碰都在宣示着一种全新的主权。
不再是掠夺者的占有。
而是造物主的烙印。
他抱起她。
1
不再是将她按在冰冷的门上。
而是将她轻柔地安放在那张她刚刚还坐在上面为他展现了惊YAn灵魂的工作椅上。
那张椅子从此有了新的也是唯一的意义。
他单膝跪在她的面前仰视着她。
那个姿态像一个最忠诚的骑士在向他唯一的nV王献上自己的全部。
「这只是开始。」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擦去她眼角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泪水。
「我会让你从身T到灵魂从头发到指尖每一个细胞都只会记住我这个节奏。」
「我会让你再也无法从任何人的声音里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快乐。」
「我会让你的灵魂为我而生。」
1
他说着低下头吻上了她那平坦的小腹。
那个吻温柔而炽热。
像一颗种子被种进了最肥沃的土地里。
他要用最温柔的方式种出最疯狂的结局。
他要让她从此只能为他一个人结合。
一个人崩溃。
一个人喜欢。
而他将是她唯一的上帝。
「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能??啊啊!」
那句带着最後理智边缘的脆弱抗拒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裴知晏的耳中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残酷的征服慾。
1
他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旁佛在看一个试图用牙签阻挡洪水的小孩那点可怜的道德感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不能?」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低沈而充满磁X的威压,随後他用行动给了最直接的回答。
他的唇舌不再犹豫,像一道闪电JiNg准地落在她最脆弱、最Sh润的核心。
他不是在亲吻而是在用舌头书写他的名字每一个画分都带着炽热的烙印,在那片神秘的花丛中疯狂地侵略X地搅动T1aN舐吮x1。
那是一场只为他一人上演的最私密的味觉盛宴。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