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为什么,利落地爬上了书案,在案面上蹲好。
裙摆铺开在膝侧,她蹲在案上,像一个做错了事但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孩子,歪着头看他。
沈淮卿将砚台推到她面前,又将那方墨锭放在砚台边。
“磨墨。”
旖婳伸手去拿墨锭,他按住她的手。
“不许沾水。”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砚台,又看了看他,不明白不沾水要如何磨墨。
沈淮卿没有解释。
他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用你的磨条,用流出的ysHUi磨。”
旖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看了看那方g涸的砚台,终于明白了他要她做什么。
她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反而觉得新奇有趣。
她伸手,撩起裙摆,露出那处光洁的、粉nEnG的x口。
少nV蹲在案上,分开双腿,将那处缝隙对准砚台。
她伸手,用手指拨开两片y,露出里面Sh润的、粉0U,然后拿起墨条,小心地放进粉sE的x口里。
“唔……”
x还是太小了,含得很吃力,美丽近妖的少1N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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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口翕张,流出透明的yYe。
她抬头看了沈淮卿一眼,眼里泛着水汽,带着一GU可怜相。
沈淮卿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腿间,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继续。”
男人薄唇微动,命令道。
她低下头,用手指撑开x口,让更多的YeT流出来,浸Sh墨条。
她抬起PGU,扭腰在砚台上磨墨。
墨锭在砚台上画着圈,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被墨锭带开,与墨锭上的墨sE混合在一起,变成带着光泽的墨汁。
她磨了一会儿,墨条被整根吃进去了,她只得用手扣出来,夹住继续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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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复几次,砚台里的墨汁渐渐积了起来,颜sE浓黑,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她蹲在案上,裙摆堆在腰间,腿间一片Sh润,手指和x口都沾着墨sE的汁Ye,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她抬头看他,格外可怜。
沈淮卿提笔,蘸了那砚墨汁,在奏折上写下一行字。
笔尖在纸上游走,顺滑流畅,墨sE均匀,和清水磨的墨没有任何区别。
他又写了几行,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