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容渊所言,接下来几日他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整夜不归。
tou两日还好,到了第三日傍晚,容渊打发人回来说今晚要留宿翰林院。沈知意独自用了晚膳,早早便歇下,谁知第二日上午见完guan家,chu1理完庶务刚回房,便见桌上多了一只信封。
她打开一看,脸立刻白了。
里面是她那件水红sE的肚兜上的带子,信封里还夹着一张纸,上tou只有一行字,笔迹刚劲有力:“请嫂嫂午后来书房一叙。若不来,此物我便转jiao给兄chang以寄相思。”
沈知意攥着那张纸,手指发抖。她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
春荷端着茶进来,见她脸sE不对,关切dao:“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沈知意将信封藏进袖中,shenx1一口气,“你下去吧,我想睡会,不用你们伺候了。”
春荷犹豫了一下,应声退下。
沈知意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遍,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也趁着众人午憩时她偷偷出了院子。
容策的书房在国公府东边,单独一个小院,院里zhong着两棵槐树,看着倒也清幽僻静。沈知意推门进去时,院里没有小厮,只有书房门敞着。
她进了门。
容策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本兵书,见她进来,慢慢放下。他今日穿了一件鸦青sE的直裰,束着腰带,整个人b平时多了几分沉稳,但那双眼睛在灯火下依旧灼人。
“嫂嫂如约来了呀。”他说,站起shen,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
沈知意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门板,声音有些发jin:“肚兜还我。”
“还你?”容策低tou看着她,笑了一下,“嫂嫂就这么空手来要?”
沈知意抿着chun,不说话。
容策已然先动手,径直伸向她衣裳系带,腰封一解,外衫一扯便从她肩touhua落在地。仅剩内里月白sE衬衣,衣料薄ruan的,已映出底下玲珑的曲线。光是她x前ting立的lun廓就已让他情迷不已。
他的目光落在那chu1,hou结上下gun动了一下。
“嫂嫂这几日可曾想过我?”他问,声音低了下去。
沈知意偏过tou,不看他:“没有,你到底想g嘛!。”其实来这一遭她已猜到最坏结果。
“撒谎。”容策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门边拽了过来,抵在书案边缘。另一只手探进她衬衣的领口,直接覆在她x前,cu糙的掌心贴着那团柔ruan,指腹按住那颗yting的ding端r0u了两下,“嫂嫂的x儿可b上面的嘴老实多了。”
沈知意被他m0得浑shen一颤,咬着chun不让自己出声,伸手去推他:“容策……你别……你哥近日虽不在,府里还是有guan家有下人的……”
“嫂嫂不必担心。”容策低tou咬住她的耳垂,han混不清地说,“这院里只有你和我,我不会让人知晓的。”
“况且兄chang好几日已不在家,嫂子的shen子怕也是寂寞的很,就让我这个zuo弟弟的替兄chang好好疼你一回。”
他说着,手指沿着她的腰线hua下去,撩起衬裙的下摆,探进tui间。沈知意shen子一僵,下意识夹jin双tui,却被他掰开膝盖,y生生挤了进去。
“嫂嫂好像嘴上说不要,底下已忍不住馋Sh了。”他的手指在x口chu1蹭了一下,沾了满指的黏腻,伸到她眼前给她看,“这是什么?”
沈知意别过脸,眼眶已经红了。
容策不再说话,将她推倒按在书案上,褪去她shen上所有衣物,当扯掉她最后遮羞布时,彻底lou出她光洁的shen子。
那shen子早已不似几年前他看到的那般青涩jiao小,如今不仅过了及笄之年,更已被他兄chang养成了妇人模样——x前鼓nangnang的,腰肢却依旧纤细,只多了几分柔ruan的r0U感,T儿也圆run起来,浑shen上下透着一GU熟透了的风韵。
唯一遗憾是不是经由他的手,他迅速解开腰带,褪下K子,那gen硕大的、带着弯弧的r0Uj弹出来,抵在她双tui间,guntang得吓人。
“别…你…别在这里……”沈知意慌了,撑着书案想站起来,被他一只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就要在这儿,嫂嫂还未试过在书房zuo吧。”容策说,gUit0u抵住她那早已Shhua的x口,缓缓往里推进,“嫂嫂那日sai着缅铃没能被我c?今日可要好好尝尝我的r0Ud滋味。”
ju大gUit0u先是在她x口就着ysHUi磨蹭,待ysHUi越liu越多时,便再往里ding了数下,她x口jin致,每每gUit0uhua进去就很快被x1住,sU麻的感觉令容策没心思再zuo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