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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痕迹(微)

沈知意虽已被容渊也这般cHa入过,但jiaonEnGmin感如她哪里受得住?当下浑shen颤抖cH0U搐,极致快感、违背1UN1I羞耻与被另一个人男人c着,ysHUi没pen完,就双眼翻白yun了过去。

“这般不中用,床榻上怎么能伺候好相公?看来改天得拖你去军中营ji帐中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嘴上边骂着,男人还是没有放过她,yun厥的少nV上shenruan趴在榻上,只留r0UT被男人把控高撅跪着,任由shen后cu黑的大ji8在她tui间进进出出,每次都ding的她shen子像要被推出去一般。

那一晚,容策在这张新床上要了她不知多少次,她虽没了意识,可每一泡n0nGj1N量都格外的多,把她的肚子S的饱饱胀胀的。

让她第二日醒来不由后怕,容策玷W了shen子也就算了,万一她还怀上叔子的zhong那可如何是好?

“相公,意儿对不住你……”她抱着锦被不由掩面而泣

那一夜之后,容策像是撕开了什么禁忌的口子,再也收不住了。

他甚至不像之前那般躲躲藏藏了,m0清了容渊的当值规律后,有着时间便专挑他兄chang不在府中的时辰过来。有时是午后,他借着午歇的名义回府,径直往沈知意的院子里来,拦路的丫鬟被他随便一句“找嫂嫂有事商议”就打发走了;有时是shen夜,他翻墙翻得b翻书还熟,窗棂一响,人便落在内室的地上,带着一shen夜风和若有若无的汗味。

沈知意从最初的拼命反抗、哭求、推拒,到后来渐渐放弃了挣扎。不是不想逃,而是无chu1可逃。她试过把门窗锁Si,容策便从房ding掀了瓦片落下来;她试过白天躲出去,最后还是被他寻到,甚至在外边直接将她按在石bi上就c上一回。

容策又故意的,非要在他们夫妻的新房里c她。ba步床上,美人榻上,梳妆台前,窗边的矮榻上,甚至连浴桶里都没放过。他把她按在容渊常坐的那张太师椅上,双tui分开搭在两侧扶手,再从正面让她看着他狠狠cHa入。

“哭什么?”容策俯下shen一边ji8c到底,嘴chun一边吻去她的眼泪,声音又低又哑,“你不是说了,这是你和我哥的新房,怕是这房内每一chu1都有你和他g过的痕迹。那我也要在这每一chu1都留下我的印子。”

他说到zuo到,每一chu1都c了一遍。床榻他把她的tui架在肩上,撞得床zhu都跟着晃;美人榻上他把她翻过去趴着,按着她的腰,从后面ding到最shenchu1;梳妆台前他将她抱起来坐在台面上,铜镜里映出她仰着tou眼泪横liu的模样。浴桶里最荒唐,他挤进那只勉强能容下一人的木桶里,热水溅了一地,她后背抵着桶bi,他托着她的T一下一下地往上ding,水花泼得到chu1都是,屋里像涨了洪水。

沈知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讨厌容策,他拉她坠入shen渊,还把她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nV人。可更让她恨的是自己的shenT,每一次被他chu2碰都会发ruan,每一次被他贯穿都会颤栗,每一次xieshen时的极致快感都让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房事上,容策自然不b容渊那般温柔耐心,很多时候没有前戏,他直接蛮横常常c疼了她也不停,还更用力地撞上来,说着“疼就是让你记住我”这zhong浑话。

沈知意躺在狼藉的床上,听着窗棂响动的声音消失,睁着眼盯着帐ding,脑子里全是“这样下去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这个念tou像一gen针,扎在她心里,日夜不消。

她算过日子,容策来得太勤了,几乎隔日就来,有时候连着两三天都来。她虽知daonV人什么日子最容易受yun,可每次容策S在她shenT里的时候都那么多那么tang,一GU一GU地guan进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tuigen往下淌。每次结束后她都拼命抠挖,可挖得再g净又有什么用?那些东西怕是早就进去了。

她越想越怕。

容策自幼丧父丧母,因年幼未能及时袭爵,后来一心扑在科举和仕途上,这事便搁置了下来。可今年已是第十个年tou,按制该请袭了。若是怀上容渊的孩子,那便是名正言顺的国公府嫡chang孙,将来袭爵继位,她也便坐稳了这国公夫人的位置,一家子和和美美,皆大欢喜。可若是怀了容策的呢?那是叔子的zhong,是悖l的孽胎,被发现便整个国公府都会沦为京城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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