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条件是,你教我弹钢琴。这八万块,就当是我预付给你的学费。”
周斯廷往椅背上一靠,修chang的双tuijiao叠。
八万就能解决她的燃眉之急,虽然他平时商场上看重利益,可面对他,无所谓,什么都b不上她开心最重要。
可看倔强得像tou驴一样的X子,要是不找个正当理由,她肯定打Si都不会答应。
白若依听到这个条件,有些呆愣,“你……你不会弹吗?”
周斯廷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白同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了?”
“因为你很厉害啊。”白若依回答得理所当然,“肯定是什么都会的,钢琴对你来说肯定也是手拿把掐的。”
瞧见小姑娘那毫不掩饰的崇拜眼神,他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学生时期学过一点。”
“那也才过去几年,我的水平教你可能不太够。”白若依有些苦恼地认真思索了一下。
周斯廷这么年轻有为,底子肯定还在,自己只是从张妈妈那里学了点pimao,哪有资格教他?
听到“那也才过去几年”这句话,周斯廷刚喝进去的一口茶险些有些破功。
他放下茶杯,噙着一抹似笑非非的微光。
“白同学,你对我的年纪,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啊?”她有些心虚,又有些不确定地伸出几gen手指tou,试探X地小声嘀咕dao:“你……你不是才二十七八吗?”
周斯廷听完,不免得又笑了两下,连带着那张总是jin绷着的脸都彻底柔和了下来。
还真是个开心果。
“32了。”
周斯廷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mo挲着杯沿,坦dang地说出数字。
“我感觉你在骗我。”白若依有些不相信地撇了撇嘴。
她顺手端起面前的水杯也跟着喝了一口,两只手捧着杯子,牙齿不自觉地咬着杯沿,一双清亮的大眼睛在男人看不出什么岁月痕迹的脸上转了又转。
三十二岁?
可他看起来b店里遇到的一些有钱人家的男生还要JiNg神,只是举手投足间多了许多那些maotou小子gen本b不上的沉稳与魄力。
瞧见她咬着杯子、一脸“你别想忽悠我”的怀疑模样,周斯廷眼底的笑意更shen了,也懒得再跟她计较年龄的问题。
“既然是学费,那上课时间我说了算。”周斯廷往后靠在椅背上,语调慢条斯理,“等你高考完之后,再开始教我弹吧。现在你的当务之急,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不用那么晚的!”
一听要拖到高考完,白若依有些急了。
她放下水杯,ting直了小shen板,认真地跟他推销起自己的时间:“周末学校要求必须回家住,我刚好可以利用周末晚上的时间来教你,不会耽误我学习的。”
她并不想把这个恩情拖欠太久。
话说到一半,白若依的声音却突然卡了壳,她有些懊恼地咬了咬下chun,小声嘟囔dao:
“呃……我差点忘了。斯廷哥,你是个大忙人,周末晚上……我都不知dao你有没有空。”
毕竟像他这zhongshen份的人,休息时间应该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zuo吧。
周斯廷视线落在nV孩有些局促的小脸上,突然问dao:“你上次大半夜打电话给我……是怎么了?”
他想起来了,那次也是周日。
“和家里吵架了。”白若依低下tou,她还是隐瞒了一点东西。
周斯廷看着她有些逃避的眼神,知dao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过,他也没打算继续问。
“既然这样,以后每周末教完琴,你就直接住在我那。我会让guan家收拾一间房出来,也省得你大半夜教完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