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还有人说放学要在校门口堵你。这群人真的是,也太闲了,有病一样。”
“没事的,”白若依掐着自己的手,“没事的,他们只是在网上骂几句,影响不到我的。”
她重新拿起笔,开始做题,但这道题,她直到早自习结束了也没做出来。
事情继续发酵失控。
钢琴赛官方没有发布任何澄清,仅仅只是把名单重新公布了一遍,评论区也被关闭。
官方的沉默和锁评,被直接解读成了“资本家的大手”在幕后遏制了官方的声音。
[做贼心虚,官方被资本收买了。]
[后台y到可以直接让官方闭嘴,普通人还b什么赛?]
[高翔宇差的不是0.5分,是差了一个开迈巴赫的爹。]
没多久,教导处的咨询电话,校长的个人办公邮箱全部被谩骂信件填满,学校总机涌入了上千个SaO扰电话彻底瘫痪。
白若依在宿舍,开机了手机。
屏幕上不断跳出没有名字的陌生号码,还有海外的虚拟网络电话。
伴随着震动,每秒钟都有十几条带着侮辱X字眼的短信塞满收件箱。
她什么都没看,关机了。
白若依坐在床头,盯着曲谱。
她想起自己跟斯廷哥说不一定能进决赛,他说她一定能进,当时她以为那是安抚。
可是,被曝光的事,不像空x来风。
所以,依靠她的技术,她根本进不了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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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赛那天,周斯廷就坐在评委席
那张门票,是他帮她拉的关系。
白若依将右手铺在纸质的曲谱上,手指依次抬起,落下。
学校的琴房能用的时间有限,剩下的时间,她就是在画了线条的纸上练琴的。
她的技术差,其实很正常。
在小镇上的那十几年,张妈妈能教授她的时间有限,大部分是靠她自己悟出来的。
只有在谈钢琴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她没有参加过任何考级,手里连一张证书都没有。
网暴铺天盖地,可她连一张能够自证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另外三个室友正围坐在一张书桌前,手机的光打在她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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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手指都在屏幕上疯狂地敲击着。
白若依听着那些敲击声,应该就是在说她的事吧。
她起身去水房打热水,其他宿舍的nV生故意侧着身子撞过来。
开水从她的桶里晃荡出来,还好她反应迅速才没被烫到。
“哟,不好意思啊,没看见你。”撞人的nV生笑得毫无歉意。
白若依看着地上的一滩水,呼出一口气,回到了宿舍。
课间,七班教室前门外的走廊里就围满了人。
靠走廊的几扇玻璃窗被哈出一圈圈白雾,几十个脑袋挤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