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刚刚宣泄过一次的粗鄙巨物,在强效药香薰陶下再度狰狞抬头,粗暴地拍打在影七毫无血色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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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本王张嘴!」
大皇子一只大掌死死捏住影七的下颌,用了十成十的蛮力,逼得影七不得不张开那早已咬得血肉模糊的齿关。
看着影七眼中那抹近乎死寂的微弱清明,大皇子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戏谑,俯身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威胁:「小畜生,本王劝你最好收起你的獠牙。你若是敢咬本王一下,外头那两只黑獒,现在就会把你腹子里那点肮脏的肠肚活生生掏出来吃乾净!再把你的屍身挂在长门殿外,你应该不想让你的好主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淫贱的模样吧?」
听到大皇子用楚霄和长门殿威胁,影七那原本如死水般的黑眸中,骤然掀起一阵绝望而痛苦的惊涛骇浪。大皇子看着他这副神魂俱裂的模样,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怎麽?怕了?怕你的好主人知道,他这平日里清高孤傲的影卫,背地里被本王操得连自尊都不要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高兴了,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回去见他……」
大皇子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钝刀,将影七心中最後一丝防线彻底剐碎。影七死死攥紧了身侧被各种液体浸湿的名贵地毯,可他却仍旧只能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
不能反抗……不能让主人看见……不能脏了主人的眼。
思续未落,那根带着腥臭与黏腻汗水的粗长,便在影七惊恐暴震的瞳孔中,毫无怜悯地狠狠破开他的唇瓣,一贯到底,直接捅进了喉咙最深处!
「唔……呕……!」
极度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瞬间将影七淹没。喉管被粗暴地撑开磨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逼得他生理性的泪水大片大片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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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敢动,更不敢咬。
手腕骨折的剧痛与体内残存药效的空虚,以及大皇子那残酷至极的威胁,将他身为死士的本能死死压制。他只能屈辱地大张着嘴,双手无力地攀附在大皇子粗壮的大腿上,被迫承受着那在喉管深处疯狂进出的粗暴掠夺。
「唔、唔咕……哈……呕……」
大皇子掐紧影七的後颈,像是对待最下贱的唾壶一般,挺动腰腹,在影七紧窄的口腔与喉咙里疯狂抽送。肉体相撞的沉闷声响与影七破碎的乾呕声交织在一起,涎水混着尚未凝固的鲜血,顺着影七的嘴角不断溢出,狼藉地流了一颈子。
「哈哈哈哈!真是条好狗!吞深一点!给本王含紧了!」
大皇子的喘息再度变得粗重瘖哑,他看着身下那清高孤傲的暗卫,此时不得不像条母狗般跪在自己胯下的玩物,任由自己用最龌龊的手段玷污,那种折辱高岭之花,凌驾於九皇子之上的权欲感让他整个人兴奋得近乎发狂。
最後的冲刺快如疾风暴雨,大皇子揪住影七的头发,狠狠往下一压,将整根粗大毫无保留地死死钉在了影七的喉管最深处!
「唔——!」
影七双眼猝然暴突,十指在冰冷的地面上抓出数道血痕。
大皇子浑身肌肉紧绷,额角青筋暴起,伴随着一声暴虐的低吼,积蓄已久的灼热阳精,携着狂暴的力道,悉数疯狂灌注进了影七脆弱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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