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见人也是个麻烦。

“你记不记得大半年前，你半夜哭着惊醒的梦，那会不会是我们前世？”律师也和他想一块去了。

老大嫌弃地说：“最好不是，我可不想当魔教头子。”

“我也不想当道士啊。”

红灯转成绿灯，这个话题结束了，律师继续专心开车，老大继续拿起手机吩咐自己手下们工作，一直到医生的诊所里，在门口看着一个穿得像高中生但是看起来二十六七的男孩子和医生吵着架，怒气冲冲跑了，医生没追出去，看他们来了，也懒得管那个男孩，继续工作。

医生忙完2个病人之后才给老大看，没几句，就下了判断，仿佛对老大是个双儿的事情一点都不惊讶，全程保持冷脸，照完B超看出月份，开了点叶黄素就让他们回去。

医生的诊断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怀孕14周，发育正常未见异常。按医生的话就是老大长得比较高，腹腔空间比正常女性多，所以不显怀，现在才见到一点点小肚子。

他们比平常冷静多了，刚刚说过不要，但真到成事实的时候，要选择要还是不要，两人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律师把车停在江边，认真地重新对老大说一次：“你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废话。”

律师不想和他吵，戳戳他有点圆的脸：“你想不要的话这几天就去做了，再拖的话对你身体不好。”

老大有点暴躁拍开他的手：“你说这话明显就是你不想要，你怕负责任囖？”

“搞笑，我在为你考虑，老子什么时候说不想要了，就怕你不想而已。”律师也懒得装，在彼此面前没必要装什么一表人才人模狗样。

“救命！老子凭什么给你生孩子？”老大苦笑着给他翻个白眼。

“你敢生我敢养，你不想生就趁早做了！”

老大有点不服气的样子：“用得着你养？我只是不懂，老子是你哪位啊，你当我是什么啊？凭什么给你生？”

律师长舒一口气：“当你祖宗成了吧？戴安全带！”原来是这回事，简单了。

“你干嘛啊臭律师？”他叫戴安全带就戴，岂不是很没面子？

“叫你戴就戴，我今年没分被扣了祖宗！”律师整个人放松下来之后长舒一口气，开启平常的对骂相处模式。

老大不甘不愿戴好安全带，律师一脚油门到最近的珠宝店，只叫他在车上等着，急匆匆下车，连手机都没拿，不到几分钟，律师的手机有一条银行卡短信提醒，消费支出十六万八千，老大看着从珠宝店走出来的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律师马上上车并且锁上车门。

本想迟点的，但是突然有这么个意外，只好在这种情况下吧。律师举起刚刚买的戒指在老大面前：“嫁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