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chao后的北罗双tui支撑不住笨重的shenti,整个人的重量压在yun肚上,肚腹两侧的pi肤被压得jin绷,北罗抱着肚子痛叫。那资历最老的军ji在军营里的编号是1号,后面的依次类推,但大兵们更喜欢叫他们zuo母狗1号、2号、3号。
在cao11号的大兵把动弹不得的北罗翻过shen,又把正cao1着的人抱起来,让他伏在ruan成一滩烂泥的北罗tui间继续为北罗xiroubang。1号不愧是军中资历最老的人,xiroubang的功夫被大兵们调教得极为shen厚,在那只有他一个孤军奋战的时期,他不仅要用pigu去满足这些军人的yu望,还要把嘴里同时进出的两genroubangxi出来。
在另外两人惊诧的注视下,他把刚生完孩子ti重极轻的1号抱起来,扶着北罗的cu壮jing2shen掰开ruanruan的xue从还有空余的feng隙插了进来。“规定不准我们cao2他,又没说不准他cao2别人。小sao货珍惜这样难得的机会吧!以后可不会有人像我那样让你cao1别人的xue!”
北罗第一次cao1xue就是双龙,他不适地动了动,同时吃下两gen大roubang的1号也涨得哼哼两声。北罗的xingqi一面受着丝缎一样的changbi挤压,还一面被另一个同样的qi官moca着,仰着的姿势虽然看不到被yun肚遮挡的下ti的状况,但是能感受到腹底被小roubangmoca着。
北罗的yun肚成了坐在他yinjing2上的人的扶手,为了不被腰力过人的大兵ding飞,他只好抱住大兵壮硕的腰。为了保证大兵们的ti验,他们的rouxue都会进行定期保养,这个军ji习惯了双龙也不至于松垮垮的,“咕叽咕叽”地yunxi着让他销魂的大roubang。
“sao统帅,cao1xue的滋味怎幺样?”
北罗茫然地被带动着进出ruanhua的甬dao,心想:这就是他们cao1我时的感觉吗?怪不得他们那幺爱cao1xue。
“舒服……roubang,舒服……”拖着笨重的肚子,北罗也忍不住跟着节奏往上抬腰ding弄温nuan的巢xue。
大兵很是得意:“这就觉得爽了?还有更厉害的……”他突然把结合chu1重重一按,让私chu1jinjin贴合在一起,1号发出猝不及防的尖叫,两gencuchang的yinjing2一同挤进了灼热的nang口!
“看,这就是子gong口。”大兵还是喜欢把nang口称为子gong口,这样会让他觉得更有感觉。
“这条老母狗的gong口曾经有二十多个孩子通过,所以可以轻易地两genjiba一起cao2进去,等我排到你的号,我要cao1进你的gong口,把jing1yeguan满你的整个子gong……”他一边cao1着1号来想象cao1进北罗的xue的滋味,tian着chun想象着胎儿泡在jing1ye里的美景。他喜欢把卜查人的生zhinang口成为女xing的qi官,认为这样更有感觉。
北罗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一个又一个的士兵前后一起猛cao1他的nang口,guitou碾磨旋转努力挤进承载着沉甸甸的胎儿的生zhinang中激she1出自己的jing1华,把已经没什幺空位的肚子完全填满,手放肚pi上能感受yunnangshenchu1jing1ye沿着推挤的力度游动,甚至北罗怀疑自己扩张得如此快的nang口是被这些辛勤耕耘的男人们cao1开的。
在军营服役的日子不算枯燥,1号的肚子很快又鼓起来了,是双胞胎。至于要验出是谁的孩子还要等到一个月后,大家都在为高产的yun夫欢欣鼓舞,每一个浑圆的肚pi都是人类延续的希望。新人类平均寿命在150-200年之间,但是迎接新的生命太难太难了,尤其是在卜查人被几乎完全灭杀以后。
晚上的休息时间,2号和3号距离临盘的日子很近了,肚子虽然很沉,他们也很淡定地撑着腰站在房间内的地毯上,一手托着沉沉的腹底,它因胎位下降而形成往下坠的椭圆,看起来更加诱人。而他们视线相jiaochu1正是靠在床tou拿枕tou垫着腰坐起来的北罗,北罗的肚子看起来比即将生产的2号和3号还要来得大,但是依然浑圆坚ting的模样意味着它们还未zuo好面对这个世界的准备。
经过医生的检查,弟弟的发育速度忽然增快,现在基本分量和他的哥哥没什幺区别了,而距离北罗的预产期还有三周,医生们开始担心才怀了tou胎的北罗肚子会不会被撑坏。
ju大的yun腹让北罗坐着也不能并拢双tui,只得向两侧叉开,宽松的yun妇裙不能遮住他裙下的风光,更何况为了方便他工作,医生不会为yun夫pei备内ku这zhong东西。1号yun夫因其目前shen形最灵活,抢占了先机把tou埋在北罗的xiong口饥渴如狼地yunxi他的ru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