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乳汁(母子高H) > 没有进去(1/2)

没有进去(1/2)

激烈的chunshe2jiao缠终于停下时,沈清秋几乎窒息。肺叶火辣辣地疼,口腔里满是jiao换过的唾Ye那微腥的甜腻,和她自己血Ye里奔涌的、名为情动的铁锈味。陈祁的额tou抵着她的,鼻尖相蹭,两人的呼x1都cu重guntang,pen在对方红zhong的chun上,分不清彼此。

床tou那盏小灯的光yun昏h粘稠,像化不开的mi糖,将他们jiao叠的shen影涂抹在墙bi上,一团混沌的、颤动的影。沈清秋的睡衣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开了一颗扣子,lou出一小片汗Sh的锁骨和下方柔ruan的Y影。陈祁的家居服下摆也卷起了一角,lou出jin实的小腹,随着他剧烈的chuan息,肌r0U线条微微起伏。

空气里除了nong1郁的茉莉皂角味,还多了一zhong更原始、更的气息——蒸腾的味dao,混合着年轻男X动情时淡淡的、清冽的麝香,以及从沈清秋tui心shenchu1不断弥漫开的、甜腻而隐秘的雌X气息。这气味让本就燥热的房间更添了几分令人心慌的黏腻。

沈清秋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chunshe2间残留的、被彻底侵犯过的sU麻和zhong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敢看陈祁的眼睛,目光失焦地落在他汗Sh的hou结上,那里正随着吞咽剧烈地gun动。

“妈……”陈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zhong压抑的、痛苦的鼻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依旧jinjin搂着她的腰,两人的shenT从x膛到大tui都jin密相贴,没有一丝feng隙。

沈清秋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shenT却僵y着,等待着预料中的、更进一步的索取或……审判。

陈祁没有动,只是将脸更shen地埋进她的颈窝,灼热的呼x1tang着她的pi肤。他的shenT开始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zhong强忍着的、生理X的颤抖。沈清秋能清晰地感觉到,他tui间那chu1y热如铁的硕大lun廓,正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SiSi抵在她柔ruan的小腹下方,甚至随着他shenT的颤抖,传来一阵阵搏动般的、令人心惊的脉动。

“我……”陈祁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zhong前所未有的窘迫和难受,“我这里……好涨……好难受……”他腾出一只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有些无助地、隔着K子,抓住了自己那早已B0发到极致的Xqi,指节用力到泛白。“从刚才……亲你的时候就开始……越来越y……胀得发疼……妈,我……我不知dao该怎么办……”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少年人面对初次汹涌情cHa0时的无措和真实的痛苦,那份依赖和脆弱,像一把JiNg准的钥匙,瞬间T0Ng开了沈清秋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试图维持“教学”表象的锁。

他不是在索取,他是在求助。她的儿子,在痛苦。

这个认知像一dao惊雷,劈散了沈清秋脑海里所有混luan的羞耻和罪恶感,只剩下最本能的母X——她的孩子在难受,她必须帮他。

“是了……他chang大了,有男人的反应了……这很正常……他不懂,没人教他……憋着会伤shenT……”一连串自我安wei的、合理化一切的理由自动涌现,为她即将zuo出的、更逾矩的行为铺平dao路。

她shenx1一口气,那空气里满是他动情的气息,让她自己小腹shenchu1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热liu涌出,tui间已是一片hua腻的泥泞。她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推开他,而是轻轻覆在了他jin抓着自己下shen的那只手上。

陈祁的手猛地一颤,抬起眼,看向她。他的眼睛在昏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痛苦,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期待。

“别……别y忍着,”沈清秋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而沙哑,每一个字都tang着她的hou咙,“对shenT……不好。”她移开他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手,隔着那层柔ruan的shen蓝sE棉布,轻轻握住了那gen灼热坚y的lun廓。

尺寸和热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掌心,tang得她指尖一缩,随即又更jin地握住。那么cu,那么chang,沉甸甸地充满生命力,ding端似乎已经渗出了一些Shhua的YeT,将布料洇Sh了一小片黏腻。她的心tiao如擂鼓,全shen的血Ye似乎都冲向了那相连的一点。

陈祁从hou咙shenchu1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shenT更jin地贴向她,腰kua无意识地向前ding了ding,将那y物更shen地送入她虚握的掌心。“妈……这样……好像好一点……但还是好胀……”他chuan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能不能……再帮帮我?就像……就像书上说的,有时候需要……动一动?”

动一动。

沈清秋的指尖开始颤抖。她知dao他指的是什么。那泛h的解剖图,那些关于“进入”和“moca”的冰冷知识,此刻都变成了炙热的、充满暗示的指令。

她松开了手,却没有推开他。而是侧过shen,背对着他,缓缓地,将自己蜷缩起来,像一个邀请,又像一zhong最后的、徒劳的防御。“你……你从后面……贴着……别进去……就在……就在外面……蹭一蹭……可能会……好受点……”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全shen的力气,脸颊埋进枕tou,guntang一片。

这无疑是默许,是引导,是将自己最私密、最柔ruan的bu位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病恹格格遇宠夫